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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下午有課,許願将與諸葛睿約見的時間定在上午。
想到對方臭屁而張揚的性格,她特意将見面的地點定在校外某處,沒有讓他直接在校門口等。
諸葛睿開來一輛造型誇張的跑車,身穿滿是金屬的夾克。遠遠看見許願,便将墨鏡摘下來,沖着她比一個“Salute”的手勢。
許願深吸口氣,表情有些無奈。
這種騷氣無比的少年有賀時琛一位還不夠,自己居然還認識另外一位。
諸葛睿很是紳士的主動下車,替許願拉開車門。
“許小大師,今天的打扮很漂亮嘛!簡直是清純女大!”
許願白了他一眼。
諸葛睿嘿嘿一笑,倒也不在意:“對了許小大師,我爺爺好的差不多了,他最近老提到你,想找個機會請你吃飯,感謝你上次出手相助。”
許願淡淡開口:“不用,我已經收到過報酬。”
一旦同意吃飯,便會與豪門産生交集,這是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不想諸葛睿繼續這個話題,許願主動開口問道:“說說你朋友的事吧!”
昨天消息裡沒多問,還不知道諸葛睿口中這位朋友到底是什麼情況。
諸葛睿想了一會兒,組織語言回答:“許小大師,我那個朋友......他叫沈浩晨。人其實挺好的,但最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忽然開始吃生肉!除了生肉,還吃活禽,甚至連自家魚池裡面的魚都被撈出來吃了......”
他說着說着,好友抓着一塊剛解凍的生肉大口撕扯,弄得滿臉是血,嘴角還有血水流下的模樣,仿佛又浮現在眼前。
諸葛睿控制不住打了個冷顫,胃裡一陣翻騰。
“你說好好的人,怎麼就突然開始吃生肉了呢!他爸媽都快吓死了,怎麼攔都攔不住。後來是他自己暈過去,被緊急送到醫院,但醫生檢查什麼事都沒有。結果回到家消停沒多久,就又開始吃生肉!”
許願眉心皺起。
醫院檢查沒有看出任何問題,被髒東西上身的可能性很大。問題的關鍵在于,是被什麼上了身。
“你朋友吃生肉之前都做了什麼?”
諸葛睿沉思片刻,搖了搖頭:“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雖然是好朋友,但也不是時時粘在一起啊!不過,他開始吃生肉之前,倒是發過一次高燒。其實他身體一直都很好,那場高燒發的莫名其妙的,不過來的快去的快,早在他開始吃生肉之前就好了。”
聽到這裡,許願的心中更加笃定,莫名其妙發高燒,也是被髒東西附身的典型症狀之一。
至于更加具體的信息,就隻有看到本人才能了解。
兩人很快來到沈家大宅。
能與諸葛睿成為好友,沈家的家世地位自然也不低,隻看住宅風格便能斷定,也能算是京都的豪門之一。
管家認識諸葛睿,知道他是少爺的朋友,便急忙将人讓進去。
沈家父母正待在客廳,兩人都是滿面愁容。
夫妻倆人到中年,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但此刻兩人的面相卻明顯較同齡人蒼老許多,顯然是為兒子的事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