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許願離開的動作,辦公室的門闆晃了晃,最終“砰!”一聲關上。
司雲宸皺眉看向父親:“爸,要不要去叫她回來?”
司穆山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指節緊緊攥起,眉頭緊鎖,臉色越發陰沉。
他身為司家的大家長,帶着長子主動來找流落在外的小女兒,這丫頭臉上沒有半分尊重和感恩不說,倒是愈發狂妄。再怎麼說,司家也是大家族,多少人想攀附都沒機會。許願再怎麼有本事,說到底,也終究隻是他的女兒。
這丫頭明顯是在外太久,沒吃過什麼虧,還看不透這一點,既然如此,就多給她一點時間好好想想。
半晌,司穆山隻吐出兩個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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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沉着面色離開校長辦公室,室外的陽光和微風,終于讓她被煩擾到有些沉悶的心情微有放松。
她知道林校長隻是局外人,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出于好意。想必司家人也不會跟他多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也沒必要去找林校長說什麼。
思想間,手機鈴聲再次突兀響起,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号碼。
許願眉心微蹙,按下接聽鍵。
不等她開口。
手機那頭的聲音先響起:“許願嗎?我是甯殷。”
又是司家人!
許願的眸底閃過一絲厭煩,手指毫不猶豫朝着挂斷鍵按去。
“等等,先别挂!”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一絲急切,似乎預料到她會怎麼做。
“我找你是想請你幫忙看看,我最近遇到些怪事,很棘手。”
說到這裡,甯殷略做停頓,又補充道:“我會支付報酬。”
許願按向挂斷鍵的手停住。
甯殷的話,讓她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偶然間在其身上看到的異樣,不出意外,他一定是為這件事而來。
而且就算對方的身份讓自己厭煩,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沉吟片刻後,她直接開口道:“三百萬,我幫你解決。”
郝娜娜的收費也是三百萬,既然是類似的情況,收費自然也相同。
甯殷明顯一愣,聲音裡帶着幾分詫異:“你......你不好奇我遇到的怪事是什麼嗎?”
許願面無表情的淡淡開口:“是有關你的運勢。之前很得心應手的事情,應該都會出問題。簡單來講,你最近在倒黴。”
聽筒裡傳來甯殷因為震驚而下意識吸氣的聲音。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又緩緩開口:“的确是這樣。我最近要參演一個電影,揣摩角色和别人對戲時,我發現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以往的演技,怎麼都找不回來。”
“不僅如此,就連我唱歌、跳舞的天賦似乎也在消失,以前那些流暢自然的動作,現在做起來都變得很不協調,整個人就像突然變成一個新手。開始我以為是自己狀态不好,可經過休息卻仍舊沒有起色。”
“所以,我考慮可能是玄學方面的問題。我沒有你的聯系方式,隻能請導演幫忙要到你的号碼,突然聯系,希望沒有打擾你。”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甯殷的語氣似乎有些低落。
許願的心裡卻沒有任何波瀾。
對方到底是如何獲得自己的聯系方式,她其實根本不在意。既然有談到報酬,這就是一份工作而已。至于雇主是誰,隻要不是原則問題她都一視同仁。
“三百萬你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見面的地點麻煩定在外面,我不去司家。”
聽着聽筒裡許願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甯殷眸底閃過一抹落寞。
自從得知許願真實的童年經曆,他其實心裡一直想要多關心這個妹妹。但每每聯想到父親和哥哥們的态度,想要伸向對方的手卻又不覺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