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聲音不高的話語,迅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衆人的目光都不覺集中過來。
想起賭約的内容,俞玄逸面色鐵青,垂在身側的指節越攥越緊,指骨已然泛白。
最初的賭注明明隻是成為座上貴賓而已,如今卻在自己一意孤行下,搭上全道觀的人!
感受到周圍同門的目光,他根本不知道說什麼,隻能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師傅。
此時的俞炎風,面色更是陰沉到仿佛能滴出水來。
半晌,作為主事人的他才極力壓下内心的怒火,強撐着顔面,聲音有些僵硬的說道:“小友放心,我們上清觀是正統門派,絕對不會說話不算數。更何況有這麼多同道見證,我們一定願賭服輸。”
許願勾唇一笑,淡淡開口:“既然如此,為避免日後因為理解偏差,出現不必要的麻煩,還請玄風道長将賭約的内容清晰詳盡的說一遍。”
俞炎風面色一僵,強扯出的笑容好似被凍住一般,瞬間難看至極。
片刻後,他才用仿佛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沉聲開口:“還是小友思慮周全。那我就以上清觀主事人的身份鄭重承諾,從這一刻起,你就是上清觀的座上貴賓。道觀上下,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長老,皆聽你調遣,若有違抗,按門規嚴懲!”
這話一出口,上清觀所有人的表情都僵硬起來。
俞玄逸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師傅。
他本以為師傅能設法周旋,挽回局面,卻沒想到對方竟當場直接承諾!
“師傅,上清觀怎麼能因為一場賭約,就......”
“閉嘴!”俞炎風怒目圓睜,“是你莽撞沖動,犯下這種荒唐的錯誤,不想辦法去面對,難道還想讓宗門蒙羞,失信衆人?罰你回去就到思過崖面壁一年,沒有我的允許,不得離開半步!”
俞玄逸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一年面壁思過,就等于被關一年禁足,已經算是宗門内較為嚴苛的懲罰之一,很有可能連自己道觀繼承人的身份都會受到影響!
但眼下,他卻不敢違抗師傅的命令,隻能無奈低頭認罰。
房間内陷入一片死寂似的沉默,衆人看向許願的表情各異,唯獨沒了嘲諷。
純陽觀的掌教呂峻甚至有些暗自慶幸,幸虧當時反駁小丫頭的人不是自己。要是整個純陽觀陷入這種境地,他非惱羞成怒不可。
玄機門的門主元歡顔,再看向許願的目光裡也完全摒棄嘲諷,反而多了一絲欣賞和佩服。
葉長空眉尾微挑,倒是有幾分想要偷笑的沖動。
這個上清觀仗着擅長符箓術,曾經為難過不少二組成員,如今他們倒是借到許願的光,争回了一口氣。
許願其實并不關心這些人的反應,要不是俞玄逸刻意為難,她也懶得去打什麼賭。
她清冷的眸光掠過所有人,最後看向葉長空,直奔正題道:“既然還有很多人被借運,我可以将解決方法告訴大家。”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的面上立刻浮現出錯愕。
在他們的認知裡,這種旁人鑽研不出的術法,無疑是獨門絕技。誰會輕易将其傳授給他人?
三大宗門的主事人在施展類似術法時,通常都會向總部提出保護需求,或者索要相應補償。什麼要求都不提就免費教?這怎麼可能!
許願卻根本不在意這種事。她之所以願意将解決方法公開,隻是不想太累而已。要是分享一道小小的符箓就會危及自身地位,那隻能證明是自己實力太弱。
“剛才我使用符箓時用到的術法是虛空畫符,但考慮到大家的實際情況,現在我以符紙為載體來講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