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怔,完全沒想到俞炎風會如此直白的拒絕他們的請求。
一旁的俞玄峰看了許願和商珩一眼,見兩人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作,似乎也對眼前的“噬魂霧”毫無辦法,眼中不由閃過一抹不屑。
他故意用帶着嘲諷的語氣開口說道:“許小大師和這位先生,之前不是還說我們上清觀的能力上不得台面嗎?你們與其在這裡求我們上清觀幫忙,倒不如指望指望她,看她有沒有什麼高招?”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不禁眉心緊蹙。
誰都能聽出俞玄峰話語中的弦外之音,他分明是在報複先前許願和商珩與上清觀的沖突。衆人向來隻覺得上清觀自恃清高,才不屑與其他宗門交好,如今看來,竟完全是因為自私自利和心兇狹隘!
但此刻,衆人卻實在顧不上與上清觀的人争辯。
就在剛才說話的時候,“噬魂霧”又朝衆人所在的方向逼近幾分,眼見又要将不少人完全吞噬。一些本就定力欠佳的人,已經察覺到自己的魂魄在肉身中不安得顫動,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霧氣強行析出。
躲在“金光護身陣”中的上清觀弟子們,臉上漸漸露出得意。
俞玄峰斜睨着許願和商珩,故意對師傅說道:“師傅,我們要不要不計前嫌,教教許小大師和她的搭檔,究竟該如何對抗‘噬魂霧’?不然等下他們要是出事,誰帶我們去找堕神?”
他的話,表面上是在為許願和商珩考慮,可那字裡行間的不屑與嘲諷,卻幾乎要溢出來。
話音剛落,許願黝黑的眸子瞥過來,唇角微微勾起,突然嗤笑出聲。
俞玄峰被這聲嗤笑噎住,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轉過頭,瞪着許願,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笑什麼!連自己的魂魄都快保不住,還有心思笑?”
許願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依舊沒變,一字一頓的緩緩開口:“當然是笑你愚蠢。”
說完這句話,她全然不顧對方瞬間鐵青的臉色,再次開口。
“身為正統門派,卻偏偏做出這種心兇狹隘、令人鄙夷的蠢事。自以為弄個陣法就能高枕無憂,我倒想問問,如果我們這群人都因為‘噬魂霧’出事,你們這種隻能守不能攻的所謂陣法,又怎麼讓你們離開這裡?”
“難不成,你們以為堕神設下的攻擊有時效性,過了這段時間就萬事大吉?好歹也是個名門正派,你們愚蠢的真讓我不敢相信。”
許願的話,猶如一記耳光,抽在上清觀衆人的臉上。讓他們原本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商珩看着許願,墨色的眸子裡滿是溫柔,唇角不覺微微上揚。這樣不經意間的笑容,竟讓幾個宗門的女生一時看得有些失神。
被戳中痛處的俞玄峰,忍不住反駁道:“你!......說得倒是輕巧,你不也一樣拿不出應對的辦法!”
許願冷哼一聲:“别把我和你們混為一談。”
說完這句話,在衆人的注視下,她單手用靈力凝聚成刃,迅速割破另一隻手的指尖,一顆殷紅的血珠緩緩滲出。接着,她便迅速擡手,以血畫符,将血光融入符文中。
下一瞬,符文紅光大放,光芒所及之處,原本還在向衆人蔓延的“噬魂霧”,竟開始緩緩退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