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挑眉看着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男人,直截了當吐出兩個字:“不行。”
司雲陽臉上的表情一僵。
許願并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帶着章婷婷便打算離開。
司雲陽隻好直接開口:“你在直播中說中雲喬的事,他現在真的出了狀況,希望你去看看。”
許願一臉無語:“我之所以說出他的問題,隻是因為他抽中福袋且按規矩有送禮物。又不是我讓他出的狀況,找我做什麼?”
司雲喬會出事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能提醒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明明當時還極盡嘲諷,一點不信,如今真出事又要找到她頭上。
陌生人都不會如此不知分寸,血緣關系,難道有類似“免死金牌”的作用嗎?
司雲陽的臉色不由難看起來。
如果說許願之前還隻是對錦兒不友好,如今明顯是針對所有司家人。明明有血緣關系,卻一點不顧及,果然父親和大哥二哥的判斷一點沒錯。
但眼下卻并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道:“即使與你無關,你不是具有玄學本領嗎?應該也可以救雲喬的吧!”
許願不氣反笑,以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司雲陽,有些意外,這真是科研高材生會說出的話。
自己有玄學本領就要為司家服務?這算是哪門子的規矩?
“不好意思,忙,沒空。”
許願說完這句話,完全喪失與對方繼續交流的興趣,直接拉着章婷婷離開。
司雲陽面色完全僵住。
他并沒料到許願竟拒絕的如此幹脆,絲毫看不出有留任何情面。再追上去,恐怕隻會得到相同的答案。
司雲陽看着許願離開的背影,眸色陰沉的拿出手機,準備将這個壞消息告知五弟。再一起商議一下四弟司雲喬的問題,究竟該如何處理。
跟着許願離開的章婷婷,偷偷睨向司雲陽的方向,又轉眸看向許願,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畢竟這件事是許願自己的私事,站在旁觀者角度評判,總會有失偏頗。
隻是不知道許願心裡在想什麼,大概......并不會好受吧!
............
司家。
燈火通明卻難掩沉重的氣氛。
司穆山神色凝重,幾個兒子站在周圍,司雲錦則陪在母親甯翡身邊。
司雲喬是在家中突然出事,根本無法瞞過母親甯翡。
此時的甯翡,染上幾分病容的面色更顯蒼白,一雙眸子滿浸對兒子的擔憂。
“你們說雲喬怎麼了?”
“媽,四弟是......招惹到髒東西。至于具體的情況,我有請國家玄組的人,他們等下就會過來。”司雲宸簡單解釋,并不敢告知母親關于許願的任何信息。
司家其他人也沒有接話。
能看出司雲喬問題的許願不肯幫忙,他們隻好請來國家玄組。
聽到大哥的回答,司雲錦的眸色微動,恍然想起司雲陽去找許願的事情。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可是,在哥哥們的印象裡,許願應該隻會用玄學害自己才對,為什麼四哥的事,三哥會去找許願?是要求幫忙,還是......懷疑是許願所為?
司雲錦當然更希望是後者。
甯翡的神色則浮現幾分愕然。
她當然知道所謂“髒東西”是什麼意思,她也并非完全的唯物主義。但之前的人生從未親眼見過這種事,如今突然聽見提起,恍然有一種世界觀被改寫的錯愕感。
可是,司雲喬的确被診斷不出任何問題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