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打量着四周,瞧見不遠處擺着一個棋盤,看起來有些久遠。
“施主可會下棋?”老者見秦清一直打量棋盤,似對此很感興趣。
秦清輕笑:“讓師傅見笑,我就是個粗人,琴棋書畫樣樣不通”。古代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個學文,她一抹魂魄,可不會這些東西。
老者含笑:“人各有志,也許你會的她們皆不會。”
秦清一怔,這老者,是不是看出什麼,那雙看似渾濁的目子,總覺得讓人看不清。
明明隻是一位普通的老人家,卻讓她感覺像是被解剖一般。
從未有個的感覺,讓秦清不安。
她擡手掩去眸中的疑惑:“師傅看的不一般人透徹,可惜我隻是凡人,沒師傅那份心境。”
“施主可是有煩心事?”
不知出于何等心思,秦清開口:“我隻是有些想家。”
“人如浮萍,起起伏伏,不論在何處,皆是自我,施主不必憂思。”
“師傅說的有道理,可人之所以為人,不就是因牽扯愛恨貪癡嘛,若連這點都沒有,豈不是處處是佛法。”
老者眼中流露出詫異:“女施主與我佛有緣,應是我佛門中人。”
“别,師傅,我還想多貪戀幾年,您饒了我吧。”她可不想當尼姑,沒得吃不說,巴掌大的寺院困住一生,實在不值得。
老者眼底帶着慈悲,微笑的看着秦清:“女施主雖入世,卻有一顆修行之心,萬丈紅塵皆在施主腳下。比佛門中人更早修成正果。”
這番話到讓秦清有些不好意思,她不過胡謅兩句,怎麼還修成正果:“師傅,您過謙了。”
老者滿意的點頭,褪下手腕上的佛珠:“女施主,這手鍊乃我親自打磨,跟随我多年,如今贈與你,希望它能保你事事無憂。”
這個可以有。
秦清雙手恭敬的接過,然後套到手上:“多謝大師。”
不好打擾太久,秦清起身告辭,臨行前,老者告訴她,若有疑惑可來找他,秦清再次謝過,出了竹林。
冬梅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見走遠才問道:“王妃,裡面有老神仙嗎?”
“老神仙?”
“奴婢剛才和小沙彌聊天,才知道,裡面的人已有百歲,可不就是老神仙。”
秦清詫異的回頭:“百歲?”看起來也就四五十歲的樣子:“你不會弄錯。”
冬梅猛點頭:“奴婢問了好幾遍,小沙彌說,老神仙已送走了三位主持。”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秦清悔得腸子都青了,責怪道:“早知道如此,我就問問老神仙的養生秘籍,保不準我也能長生不老。”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