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聽了歡兒的話,淡淡地說:“小姐身子丫鬟命,瞎折騰。”
歡兒噗嗤笑出聲:“林大人也這麼說,說秦太師在牢房裡抱怨,或是不好,環境潮濕,反正一見林大人就要求快點把他救出去。”
秦清無奈的歎氣,真不知道母親當年怎麼會看上秦正廉這個老少爺,到現在還不長記性:“等他明白過來,自然會放他出來,等他出來後,告訴他,二少爺不能留,幹淨送走。這次他是良心發現,可難保下一次不會,人家有了賊心,自然會盯着你不放。”
說起來,這次秦正廉也算冤枉,本來是三房犯事,卻連累他坐牢。估計他出來後,肯定饒不了秦少遊。
秦清淺笑,太師府越亂越好,如今留在太師府的人,都是心懷鬼胎的無恥小人,左右不過是個狗牙狗,最後一嘴毛。
“奴婢也是這麼想的。”歡兒道。
兩人說話的空擋,厲修寒上來,他從身後抱住秦清,用自己的披風裹住秦清的身子:“你看看你,手都冷了,怎麼不在茶樓踏踏實實的坐着?”
“坐不住,茶樓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一個個殷勤的很,不自在。”秦清努嘴抱怨道。
厲修寒一笑:“誰讓你是四胞胎的母親,那可是京中頭一份。你要盡快适應,日後有的尊榮等着。”
秦清道:“這身份尊貴也不好,到不能像以前那樣活的潇灑。”
“你還抱怨?你知不知道京中多少女子羨慕你,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厲修寒抱着她轉過身,看着她的臉,濃眉道:“臉都吹白了,快會茶樓,回頭皖姑姑知道又該教訓我。”說着俯身用兩人可見的聲音道:“日後還有更貴重的身份,你逃不掉。”
秦清看着對方笑了笑,嗔道:“好,我盡快适應,你現在的口吻怎麼和歡兒一樣。放心,皖姑姑知道我是個任性的人,不會怪你們。”
“姑姑護犢子。”厲修寒郁悶道。
秦清一怔,明白他說的姑姑是皖姑姑,像現在這麼叫,他還是第一次:“吃醋了?皖姑姑對你也挺好的。”
厲修寒說着,眸光落在她的臉上:“皖姑姑比你親姑姑還要親,勝似親娘,有時候連沈嬷嬷吓的都不敢求情。我知道她是真的關心你。”
“是啊。”秦清點頭。
有一個比親娘還心疼自己的人在身邊,就不會四娘自己的娘親了。
可真的能代替嗎?
歡兒望着遠方,忽然開口道:“王爺,您看,是不是來了。”
兩人擡頭眺望,果然,看到官道上出現一隊車馬,走在最前面策馬的人,打着平南王府的旗号。
厲修寒驚喜道:“來了,來了。”說着,丢下秦清,疾步下了城樓,對守在城門口的人道:“來了,來了,準備紅毯和禮炮,迎接。”
秦清看着厲修寒像個小孩子似的苦笑不得:“我是嫁給了個二貨嗎?”
“王妃,什麼是二貨?”歡兒不解的問道。
秦清笑着解釋道:“二貨,就是有點可愛,又有點傻的人。”
歡兒想了想,覺得很是形象,扶着秦清往下走的時候,替厲修寒辯解道:“咱們王爺辦正經事的時候,從來不犯傻,英明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