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帕子的一角,繡着一株草,紀淩塵挑眉:“這是你的名字?”
秦沉羽嘿嘿一笑:“你不知道吧,這草叫‘狗尾巴草’,妹妹說,我的性格像這草,順勢而為,卻又堅韌不拔。我覺得也是。”
“哦,令妹到看的透徹,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紀淩塵又忘了一眼狗尾巴草,猶豫的問道:“令妹的女紅,還真是,特别。”
倘若不是秦沉羽說,他還真看不出來是草,像一條綠色的蟲子。京中女子自幼學習女紅,就算不出衆,也拿的出手,想如此的還真是少見。
“到底是文人,說話就是好聽,當初我要有你一般的聰明,也不會被妹妹揍一頓。”秦沉羽嘴裡抱怨着,手上卻小心的擦拭,然後疊起來,放入衣袖中。
紀淩塵菀兒一笑:“看來秦兄很怕令妹?”
“不是怕,是很怕,我妹妹平日看起來溫婉謙順,可發起脾氣來,連我妹夫都怕,我能不怕嗎?”秦沉羽忍不住抱怨:“還有現在嫁人了,要不然受苦的隻能是我。”
紀淩塵略帶羨慕的笑了笑:“有人心疼你,你還矯情。”
秦沉羽一怔:“你怎麼和我妹妹說的一樣。”
“她送我帕子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
“哦,我現在到想認識一下令妹?好獨特的姑娘。”紀淩塵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秦沉羽白了他一眼,警告道:“收起你那心思,我妹妹已經成親,而且我妹夫可是皇子。”
紀淩塵輝月的眸子微眯,嘴角的笑未落:“秦公子是秦府的長子,據我所知,秦府大小姐和二小姐分别嫁入閑王府和太子府,不知送你帕子的是哪位?”
“自然是大小姐,二妹自幼和我不親,又怎會送我帕子。”
紀淩塵粲然一笑,眉眼慢慢舒緩,清晨細碎的陽光撒在他身上,宛若仙人,聲音低沉的道:“原來是閑王妃。”
“世子,你别着急啊。”
“半個月沒見你了,能不着急嗎?”
坐在台階上的二人脊背一驚,相互對視一眼,齊齊回身看向不遠處的房間。
秦沉羽嘴角抽了抽,不會這麼瞧吧,又是現場版。
紀淩塵神色稍縱即逝,碰了碰秦沉羽,示意兩人離開,秦沉羽那肯,拉着對方朝屋後走。
屋内的女子低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秦沉羽笑嘻嘻的看着紀淩塵,口型問道:“是不是沒聽過。”
“我聽着作甚,無聊。”紀淩塵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要走,卻被秦沉羽拉住:“快放開。”
秦沉羽口型道:“我就看看是誰,咱們就走。”說着扒在窗戶上,往裡面瞧,待看屋内人時,冷笑一聲,還真是巧。
轉身間,便看到紀淩塵也趴在窗戶上,他無語的白了對方一眼,似乎在說,僞君子。
紀淩塵傲嬌的聳了聳肩,兩人快速離開。
待走到沒人的地方,紀淩塵道:“沒想到世子如此大膽,佛門聖地都敢如此。就是不知那女子是誰家的小姐。”
秦沉羽眼神閃躲的看向别處,附和了一聲:“誰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