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王妃,戰将軍說,戰夫人肚子不适,想請王妃過去瞧瞧。”
“就隻是這樣?”
若隻是這樣的話,會讓冬梅這麼着急?
冬梅也知道自家主子的疑惑,繼續道:“戰将軍派來的人表現的十萬火急,于是奴婢便趕緊過來了。”
說到底冬梅的緊張也是來自于戰津英派來的人,被他派來的人所感染。
秦清轉頭看向厲修寒,倆人對視一眼,彼此點頭。
“去讓人備車。”
厲修寒吩咐了一句,回頭便幫秦清穿起衣服來。
夫妻倆親密的好似一個人似的,早就不在意這些細節了。
穿好衣服,連早膳都沒用,倆人便急忙來到平南王府别院。
此時的别院,幾乎可以用雞飛狗跳來形容。
秦清與厲修寒來到的時候,便看到大堂裡,坐在主位上神色不虞的戰津英,臉色蒼白的嶽靜,還有......
客座穿着一身紫衣,旁邊還坐着一個孩子。
那孩子乍看之下,與戰津英有幾分相似。
秦清當即便猜到了這個女人與這個孩子的身份。
再看看嶽靜,她蒼白的臉色更是讓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氣氛很是沉重,讓大家都沒注意到他們倆人進來了。
最後還是秦清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是來客人了?”
秦清的一句話,立刻讓沉默的氛圍了有了一絲裂縫。
嶽靜看到秦清的那一刻,死氣沉沉的眼神才終于有了一絲亮光。
戰津英見到他們夫婦臉的到來,緊繃的臉色同樣有了一絲緩和。
“王妃。”
嶽靜叫了秦清一聲,正想起身,秦清已經大步過去,扶住了她,讓她坐回去。
紫衣女人,也就白雪。
她沒看秦清,卻在厲修寒走過去的時候,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下了幾下。
“這是怎麼了?”
厲修寒問戰津英。
不等戰津英說話,就聽見白雪道:“阿戰,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便先帶傑兒回去了,待你有空閑的時候,我們再來吧。”
說完就牽着那叫傑兒的孩子準備離開。
“等等。”
戰津英叫住了她。
白雪轉過身,目光幽怨的看着他,帶着無限深情。
“阿戰,我真的無意給你添麻煩,也不想破壞你現在的生活,隻傑兒......傑兒這五年來都沒有父親,我不想他再接受别人異樣的目光,才會逼不得已帶他來找你的......”
戰津英神色糾結。
旁邊嶽靜的臉色越發難看。
最後她握住秦清的手,咬着牙道:“王妃,請你,送我回房吧。”
“就這樣走了?”
那個叫白雪的女人顯然不懷好意,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在給她挪機會?
嶽靜忍着眼淚點頭。
秦清見狀,終是沒再說什麼。
“好,我扶你回去。”
旁邊戰津英聽到她的話,立刻看向嶽靜。
“靜兒你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