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你現在的本分就是老老實實在府裡待着,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知道了,皇姑姑您放心,這次是意外,下去再也不敢了。”秦清伸出三根手指作勢要發誓。
穿越過來後,皇太後和思淩長公主,是唯一沒有利益關系,卻願意保護自己的人,她不想讓她們傷心。
思淩長公主見秦清沒事,便問起厲修寒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秦清直說好多了,不過還在觀察。
“真是辛苦你了。”
“這不算什麼。”
兩人又聊了會别的,皖姑姑進來續茶的時候,發現靠在墊子上的思淩長公主,嘴角帶着惬意,是不是把目光落在秦清身上,确切說,是她的肚子。
兩人在榻上品茶,秦清好不容有閑情雅緻,思淩長公主自然不會放過。
一盞茶後,思淩長公随口說道:“這兩人,黎小姐隔三差五個到皇後宮裡請安,倒是勤快的很。”
“黎小姐?”秦清略顯詫異,太子府一正妃兩個妾氏已經滿了,已鎮北侯的性子,側妃都覺得委屈自家姑娘,又怎會讓她做妾氏。
不過,凡是都有因果,黎小姐不去拜見皇太後,不去拜見淩皇貴妃,偏偏日日往景仁宮裡去,總不會隻是喝茶吧?
思淩長公主喝了口茶,淡淡地道:“老九母妃去世的早,當時他還小,便把老九養在皇後宮中,細細算起來,老九應該對皇後有所不同。”
“不會。”秦清擡頭平靜的看着思淩長公主。
不知是不是錯覺,思淩長公主總覺得,秦清和那些養在深閨中的世家小姐不同,可若說哪裡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京中人皆知,閑王懼内。可真相到底是不是,隻有當事人知道。
“皇後娘娘,身份尊貴。”秦清坦然笑了笑:“她應該不會願意和老九扯上關系,我隻怕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傷了皇後的心。”
她沉吟片刻,低聲道:“在老九心中,母妃隻有林妃一人,至于其他人,他,不在乎。”
思淩長公主一愣,眸色中帶着異樣,心窩裡不由地酸起來。
秦清是告訴她,不要在厲修寒面前同時提及皇後和林妃。
此後,兩人不再提及宮裡的事,說起靜娴郡主,兩人都不由歎氣,真是可惜了,已靜娴郡主的才貌,别說皇子,就是入宮為妃都不為過,就這樣被不識好歹的辰王給毀了。
古代女子本就沒有話語權,嫁人更像是盲人摸象,對方的人品,性格,有無不良嗜好,都要成親後,自己摸索。
運氣好的話,傳聞和真人相符,運氣不好,也隻能忍着。
不管是被休還是和離,最後受傷的還是女子。
男子抛妻後,還可以找比自己小十幾歲,甚至年紀小的女子為妻。而女子,要麼終身不嫁,要麼委屈自己,嫁給一個不讨厭的人,平凡地過完一生。
兩人各懷心思,倚在墊子上,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