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想吃。”文王嘿嘿一笑,湊上前道:“一會過醉紅樓,讓他們買隻鴨子,我還沒吃飽呢。”
文王妃道:“那你怎麼出來了?”
“仙仙你不高興,我哪還敢吃啊。”文王委屈的努了努嘴,一副人家可是好孩子,為了你,肉肉都不吃了。
文王妃欣慰的一笑,爽朗的大聲吩咐道:“去醉紅樓,給王爺買兩隻鴨子。”
兩隻,文王眼前一亮。
“仙仙,你最好了。”
文王這邊求仁得仁,心滿意足。秦清和厲修寒待她們走後,卻一籌莫展。
剛才的話,提醒兩人,此次她們夫妻二人遇刺,皇上并不上心,确切的說,對他不上心。
秦清以為太子惹皇上傷心,明王和齊王鬥的厲害,厲修寒雖不受寵,這段時間到辦了幾件實事,沒想着讓皇上喜歡,總不至于一點地位都沒有,如今瞧着,還不如以前。
厲修寒所想與秦清不同,二十二年未享受過父愛,他早歇了那個心思。
“看來閑王府是該仔細查一查了。”
秦清一怔,心思敏銳的想到什麼:“你可有目标?”
厲修寒搖搖頭,自上次思淩長公主未她們主持公道後,府裡的下人打發了一半多,剩下的都是些院外人,平日進不得院。
厲修寒語氣冷冽,屋内彌漫一股寒流:“去墨雲閣是臨時起意,沒有任何人提前知曉,林海和随越沒跟着,也是出府前才通知,偏偏誰都沒跟着,就出事。”
秦清細細琢磨,這樣想來,也就能說通,為何刺客隻有三四個人,對方臨時安排,來不及部署。
兩人猜測是太子的人,也有可能是明王或是齊王的人,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城外别院呆了三個月,府裡是否有新進來的人,還需要詢問一番。
兩人心知肚明,并沒有多談,并非不相信身邊的人,而是保不準哪個多嘴的一不留神說漏了,後果不堪設想。
秦清可不想在遇刺一回,那日厲修寒的慘狀曆曆在目,好在身上帶着煙霧彈,要不然,非死在那。
她心裡後怕,想着待傷好些,多研制些煙霧彈,以防萬一。
厲修寒見秦清臉色蒼白,猜到肯定是那日吓到,挪着身子,向前蹭了蹭:“别擔心,有我在。暗域門的人,過兩人便到。”
“暗域門?”秦清擡眸。殺手組織?
“暗域門是十年前成立的,剛開始負責搜集情報,這些年發展的不錯,在江湖上有些名堂,偶爾接幾單生意?”
“是?”秦清後面的話沒問出口,是殺人的生意嗎?十年前,那是厲修寒才十二歲。别人家的孩子,還在撒嬌要糖吃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殺人了。
莫名的辛酸湧上心頭,那是的他該有多苦。
厲修寒莞爾一笑,點了點秦清的額頭:“想什麼呢,暗域門隻接打探消息的生意。”
她眸中的那抹心疼,他沒有錯過,心情莫名的好起來,覺得那些年的苦沒有白挨。
“啊,隻是打探消息,江湖上的阻止,不都......”秦清退口而出,話出口,才覺得不妥,她一個世家小姐,哪懂江湖之事,說多錯多。
厲修寒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