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傻眼,這是什麼操作?說好的賞賜呢,怎麼一轉眼變成了人?
皇上,你确定是賞賜,不是添堵。
“此事兒媳還需與王爺商量。”秦清急忙辯解:“王爺身子不好,能得米次輔擡愛,實屬榮幸。想來王爺也會高興。”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側妃?秦清冷笑,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皇上似沒察覺到秦清的不悅,繼續說道:“你們成親也有半年,上次你說老九的身子大好,如今仍沒有好消息。老九母妃去世的早,沒人替他安排這些,好在皇後提醒朕。”
皇後娘娘?
昨日太子妃進宮給皇後娘娘請安,今日皇上便要為厲修寒納側妃,好真巧。
柳媚兒還真是無孔不入,在府裡帶着不好嘛,非要出來禍禍人。
秦清很多時候不解,她如今已是無顔女,對柳媚兒毫無威脅,為何她還要步步緊逼。若為了皇位,太過牽強。
誰人不知閑王活不過二十五歲。
厲佑安在太子之位久已,背後又有柳家做靠山,任何人無法動搖他的地位,天啟下一任皇後非柳媚兒莫屬。
而她,已為人婦,不會在與太子有交集。柳媚兒為何死死咬着她不放。
于理不合。
秦清乖巧的迎合,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厲修寒身上。
不接受,不拒絕。
想起剛才米次輔的笑,秦清才明白其中的含義。沒想到厲修寒這個病秧子,還有如此美事。
細細想來,厲修寒如今身居京兆府,兼職禮部,說起來權利不小,又是皇子,似乎有人巴結也在情理之中。
皇上倏然開口道:“老九那自會有人去說,你是否同意?”
秦清無語,你們拿孩子的事壓她,她還能說什麼,不同意?被衆人戳脊梁骨,落個善妒之名?她壓下心中的火氣,微垂的眸子泛着冰冷。
“隻要閑王高興,兒媳就同意。”
皇上見秦清如此乖巧懂事,點點頭:“好,你先退下吧。”
秦清轉身,沒了剛才的冷靜。
出了禦書房,便碰到皖姑姑,說皇太後命她去請平安脈。
秦清無奈,跟着皖姑姑去了慈甯宮。
長輩之賜不可拒,更何況當今皇上。
到了慈甯宮,秦清上前行禮:“參見皇祖母。”
皇太後擺了擺手,皖姑姑扶起秦清。
“過來瞧瞧,哀家新修建的盆栽。”
秦清無精打采的上前,她那還有心思欣賞盆栽,她家的整棵樹都要被别人移走了。
“怎麼,不想老九納側妃?”皇太後咔的一聲,把一根多餘的細枝減掉。
秦清心裡窩火,梗着脖子道:“我哪敢不同意。”
皇太後未擡頭,輕笑道:“聽聽,這口氣,還說不生氣。”
秦清心裡不舒服,也沒了規矩,一屁股坐在矮幾上:“太欺負人了,難道我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
皇太後挑眉,伸手把剪刀遞給皖姑姑:“就這點本事,怎麼和人家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