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當衆打臉,哪忍得了,奈何父皇還在,他當大哥的不好和弟弟計較,咬牙切齒道:“一碼歸一碼,你扯其他人做什麼?”
“是二哥說厚此薄彼。”厲修寒反駁,委屈地看向皇上:“父皇,兒臣自認兢兢業業,不曾偷懶過。若非要給兒臣扣個名頭,兒臣也無話可說。”
“老九,父皇也是替你着急,言官們彈劾你,總不能置之不理。”四皇子齊王溫和的開口:“大家都是兄弟,你有什麼困難,找我們便是,總不好讓外人看笑話。”
大皇子明王附和:“老四說得不錯,老九年紀輕,前兩次雖處理得不錯,到底沒經驗,很多事情處理不來,沒關系,你盡管開口,大哥幫你,不就是丢了幾個孩子,過兩日便把兇手抓回來。”
衆皇子順杆爬,言下之意隻有一個,老九年紀小,不适合做京兆府府尹。
皇上哪裡不明白幾個兒子的意思,他沉聲道:“既然你幾個哥哥要幫忙,這裡沒有外人,你不放說說。”
厲修寒巴不得把京兆府扔出去,當即開口:“案子很簡單,城西幾家小吃攤的孩子無緣無故地消失,而且都在白日。按說周圍人來人往,都是鄰居,總有一兩個人看到,可兒臣走往三日,都說隻是轉身拿東西的時候,孩子就不見了。立馬出去找,都找不到孩子。人證物證現場勘查,都沒有任何線索,四個孩子憑空消失。”
“轉身的空擋,那豈不是很短的時間。”文王難得沒有談吃的,小眉毛擰成一團:“會不會是她們的鄰居?”
“不會,鄰居的孩子也丢了。”厲修寒反駁。
幾位皇子面面相觑,都齊齊看向大皇子,似乎在說挑頭的說句話啊。
大皇子握拳幹咳一聲,看向上位之人:“父皇,單憑九弟說無法看出其中的蹊跷。”
“大哥剛才還說替老九分憂,這回怎麼又退縮了。”太子揶揄道。
“你行你上,說大話誰不會。”
“都給朕閉嘴。”皇上無語望天,他怎麼生了一窩蠢貨:“老九,三天之内查清真相,你可有把握。”
“沒有。”厲修寒說得那叫一個坦然。連掙紮都懶得掙紮。
皇上氣的掃向一種兒子:“誰能三天破案?”
幾位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頭。
“怎麼,剛才還一個個笑話老九,現在都老實了?”就沒見過這麼孬種的兒子。
“父皇兒臣願意一試。”太子出列抱拳道:“此案已經讓京城百姓人心惶惶,再不破案,恐引起暴亂。”
“好,此案交予太子,三日内破案,朕等你的好消息。”皇上看了眼委屈地厲修寒,輕哼一聲:“老九辦案不力,關進小黑屋。”
衆皇子聽了,面上露出幾分笑意。
小黑屋是懲罰犯錯皇子的地方,是真正的小黑屋,沒有陽光沒有燈,隻要黑夜沒有白日。
很是恐懼。
“父皇,這對九弟不公平,誰沒辦砸差事的時候,憑什麼他就要關小黑屋。”文王替厲修寒抱不平,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