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對厲修寒最是疼愛,按道理不會跟皇上‘同流合污的’。
不管怎麼說,倆人都先行了禮,之後便等着太後跟皇上說話。
“好孩子,一路上累了吧?哀家讓人準備好晚膳了,來陪哀家還有皇上吃點吧。”
還準備了晚膳?
秦清跟厲修寒對視一眼,心裡更加覺得不對勁。
不過他們誰也沒有掉以輕心,心裡都将這事兒揣着。
“好,那便謝謝皇祖母了。”
秦清笑眯眯的拉着厲修寒的手,厲修寒也點頭算是緻謝。
之後幾個人便移駕來到用膳的偏廳。
食不言寝不語,四個人開始安靜的用晚膳。
等吃過晚膳後,太後又招呼他們去喝茶,皇上一直在旁邊,并不做聲,隻是配合着。
他們的這些舉動,越發讓秦清跟厲修寒提高了警惕。
總覺得......
有不好的事兒要發生了。
喝茶的時候,太後與皇上又表現出了對他們十足的熱切。
不管是熱情還溫和,這些太後表現出來,在他們看來是正常的。
可是皇上的話......
對厲修寒經常沒個好臉色,對秦清也差不多。
今晚的他這樣溫和的對他們,真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他自己都不覺得尴尬的嗎?
反正秦清是覺得很尴尬了。
她看厲修寒的神色,覺得他應該也對皇上的反常很是不自在。
所以,飯吃了,茶也喝了。
太後跟皇上到底想做什麼?
謎題可以揭曉了吧?
在喝了三杯茶後,秦清見太後跟皇上都還沒有說的意思,終于忍不住了。
“皇祖母,您今日召見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想跟我們說呢?”
說完還看了皇上一眼。
“你這孩子,怎麼會這樣想呢,皇祖母不過是覺得許久不見你們,想你們了,所以才讓你們進來一起吃個飯,怎麼?現在連陪皇祖母吃個飯都不願意了?”
“當然不是了,隻是......”秦清看了皇上一眼,欲言又止。
她這欲言又止的動作做的太明顯,讓皇上忍不住開口。
“隻是什麼?想說什麼就說。”
秦清心想,就等你這句話了。
本來她的欲言又止就是做給皇上看的。
“兒媳隻是有些惶恐罷了,沒什麼的。”
“你惶恐什麼?”皇上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就是覺得父皇今晚對兒媳與閑王,過于溫和......”
她佯裝出一副惶恐又為難的樣子。
皇上聽了她的話本來有些生氣的,這會兒倒是因為她的話而氣不起來了。
況且,他也很清楚自己今晚為何會這樣。
想到他還沒宣之于口的某個秘密,皇上心裡莫名有點虛。
“朕對你們溫和點,還不好?你們沒做錯事兒好好的,朕還能對你們不溫和?這是把朕當成什麼了?”
皇上故作生氣道。
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生氣了。
自己難得想對孩子溫和點,卻被這樣懷疑了,心情能好就怪了。
“父皇恕罪,兒媳沒有其他意思,就隻是疑惑罷了,不是父皇說讓兒媳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嗎?”
秦清一臉無辜,說出來的話卻把皇上噎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