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圍在齊王府門口看熱鬧,有周邊的百姓,也有平日裡仇富的人,更多的是秦清的支持者。
在他們心中秦清就是他們的神女。
輿論發酵宛如一陣春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出一盞茶的功夫,看熱鬧的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将齊王府的門口團團圍住。
有人說,齊王表面上溫文爾雅,其實殘暴的很,而且私生活還很混亂,他和他府上謀士阿諾就不清不白,還有人說,看到齊王冒充别人道秦樓楚館找清倌,聽說一夜三人,場面火爆的很。
還有人說,齊王男女不忌,看到漂亮的女子或是男子,眼睛都移不開。
更有人聯想到别的親王府有幾個王妃孩子無緣無故流掉的事情,肯定和齊王府脫不了幹系。
衆人圍在如月齋門口,衆說紛纭。
齊王想走也走不了。
秦清可沒時間和他墨迹,事情發展到現在,齊王的計劃落空,她就要找個機會離開。
她艱難的拖着肚子,眼眶泛紅的看向皖姑姑:“姑姑,我們還是進宮先看王爺,他被父皇管進小黑屋,已經餓了好幾日。可沒四弟這般閑情逸緻。”
皖姑姑心領神會,做事擦了把眼淚:“王妃,您放心,老奴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護您和小世子。”
一句話,我懷孕,我最大。
保護秦清的禁軍聽到王妃的話,快步上前,替她清出一條路來。
皖姑姑見了,噔時想到什麼,聲音不高不低道:“都是些捧高踩低的,剛才您被齊王欺負,他們不出來,如今,卻......”
“姑姑,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
這話落入衆人眼中,便成了閑王不受寵,圍在閑王府的侍衛不過是做做樣子,根本不會真的保護閑王妃。
更有甚者,猜測那些侍衛已經被齊王收買,所以才會對他視而不見。
“九弟妹,留步。”齊王壓着性子伸手,卻被百姓們攔住,大有你要幹欺負王妃,我們和你拼命的勢頭。
秦清緩緩的轉身,兩人一上一下,一個在二樓一個在一樓,中間隔着不高不低的樓梯。
無形中,給人錯覺就是,閑王妃很柔弱無辜,而齊王仗勢欺人。
“老五,你九弟還早宮裡受苦,你若還不解氣,大可等我回府,親自帶着閑王府的全部家當,給你賠禮道歉,還請你看來老九命不久矣的份上,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
說着趴在皖姑姑的肩頭,低聲哭泣。
“你,我何時說要你賠禮道歉,别以為你是女子,便可以胡數八道......”齊王再好的休養都要破功。
他謀劃隐忍多年,自信是其中高手,這次計劃本來萬無一失,沒想到最後适得其反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秦清會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段,制造輿論,把事情抖摟出來,他這一拳猶如打在屎上,惡心的要命。
想到自己堂堂王爺,被一個小女子陰,他就覺得惱火,恨不得将秦腔拉過來大卸八塊。
這是他出生以來最窩囊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