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屍體,九王爺有些眼熟。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到過。”厲修寒看着地上,眼神中有着一絲絲茫然。
秦清聽到他這麼說,也順着他眼睛望那人身上看去。這眉眼間的樣子,以及下巴的一道疤,真的好象是在哪裡見到過,而且應該就是自己身邊的人,或者說是見到的比較多。
“我想起來了。”秦清看着這個人,忽然想起來在太子妃的府上,應該見到過這個人。
厲修寒聽到她這樣說,也很是詫異,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眼熟,但是若說是在哪裡見到過,他是沒有一點頭緒的。
現在聽說秦清竟然知道是誰,不由得有些好奇。
“是誰?你怎麼知道?”厲修寒還是有些不大相信,以他自己這樣強悍的記憶力竟然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而秦清又怎麼回知道呢,她的忘性一向很大的。
“太子妃府上的負責灑掃的下人。”秦清說這些話的時候,連自己也很震驚,“真的沒有想到,一個負責灑掃的下人竟然有如此的武功。”他們不是不知道,剛才的打鬥有多兇險。
若是尋常人,早就被他們打趴下了。
可是這個人生生的接了他們許多招。最後才失敗,被他們打死。
估計他是到死都不知道,居然還有人記得他的身份。
“你竟然認識他府上負責灑掃的?”厲修寒有些疑惑,若說認識一個兩個下人,到無可厚非,可是秦清不但能夠認出是太子府上的,且還能夠認出是負責灑掃的,那可就比較厲害了。
“因為他的疤痕很奇特,所以我記得。”作為一個醫生,對于病人的疤痕秦清還是很敏感的。
至于這個病人是何種原因才有的疤痕她不知道,可是這個疤痕的位置本身就是很特殊的。之前她有一次去太子府上,就看到了這個人,當時還說這個人的傷痕好奇怪,居然在下巴這個位置,怕不是自己直接俯身到了劍上才會這樣吧。
一個灑掃的下人又不會武功,是斷不會有劍傷的。
“這樣啊。”厲修寒聽了秦清的叙述,感到自己真的是觀察一點也不仔細,又不是沒有去過太子府上,竟然不知道他的府上居然還潛藏着這等高手。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刺殺咱們?”厲修寒有些茫然,自己個患了痨病的王爺,又構不成威脅,幹嘛要對他下手呢。
秦清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看他,“我們繼續趕路吧。”她不想要再多說關于太子府上的事情。他們此次出門的最終目的是想要到藥谷,路上的一切都不想再耽擱。
即便是被他們刺殺又怎樣,即便是太子安排的又能怎麼辦。現在現場一個活口沒有,也問不出什麼來。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厲修寒不認為就這樣算了。
“報京兆府,讓他們查去吧。”玄森眉頭微微一皺,他現在隻想趕在谷雨的時候能夠看到彩虹,能夠找到藥谷的入口。藥谷的入口一直是他的一個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