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吃這麼多,厲修寒替秦清披上披風兩人決定去院子遛彎。
秦清看着鏡中大肚便便的自己,無奈地歎了口氣,什麼辣媽,什麼從懷孕到生都美美地,都是騙人的,那些懷孕後隻胖肚子的人,都怎麼吃的。
她拍了拍有些水腫的臉,苦惱道:“我就這樣了,你就将就這用吧,反正想要退貨也來不及了,認栽吧你。”
厲修寒從背後抱住秦清,看着鏡中面勝桃花的女子,得意地仰着脖子:“你這個栽,有多少我都認,多多益善。”
秦清抿嘴一笑,以往從來都不知厲修寒如此嘴甜,現在忽然如此,反倒不習慣,她佯裝生氣得道:“多多益善?你還想要幾個媳婦?”
“嘿嘿,就你一個,我隻要你。”厲修寒低頭吻在她的頸間,深情道:“這輩子栽到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秦清鼻子一酸,紅了眼眶,誰知,這感動來得太突然,眼淚刹不住車。
厲修寒慌了神。
秦清最近情緒激動,哭着哭着就崩潰了,自己都控住不住。
皖姑姑聽到動靜,急匆匆地進來,瞪了厲修寒一眼,對方無奈地聳肩,似乎在說,我真的沒欺負她。
皖姑姑詢問到底怎麼了,秦清不好意思說被感動的,便随口扯謊道:“這披風的顔色太醜了。”
“啊......”
厲修寒差點當場暈過去,就去院子轉轉黑燈瞎火的,誰看你衣服美醜。
秦清看着銅鏡中的自己,第N次感歎,她好歹也是一米六八的個子,怎麼就淪落成球的地步。
兩人在院子裡踱步,說起明晚宴會的事。
秦清想起思淩長公主不過三十幾歲,在現在正是搞事業的時候,偏偏在宮裡守寡。
兩人走到涼亭内,厲修寒扶着她坐下,涼亭内早已鋪上墊子,為的就是秦清走累了可以随時坐下休息。
秦清不禁感慨懷孕的人真的很容易累,幾步的路,現在就開始喘。
“說起來,長公主不過三十幾歲,就沒有想過再嫁人。”
秦清和思淩長公主談得來,自然希望她後半生能幸福。
厲修寒坐在秦清的一側擋住風,替她緊了緊披風,道:“驸馬剛去世的時候,父皇和祖母曾想過,後來皇姑姑去了寺院,為驸馬守孝三年,再回來京城早已物是人非。”
“偏偏範家卻依舊揪着皇姑姑不放,屁大點事就找皇姑姑,父皇年紀驸馬戰死,不好說什麼,範家得寸進尺,每次聽到有人中意皇姑姑,便出來搗亂,還說要将範家二爺送過來。你聽聽什麼混賬話,難道皇姑姑就隻能嫁給範家,笑話。”
厲修寒氣的冷哼一聲:“若不是看早驸馬的份上,我早打上門。”
秦清聽說過長姐死了妹妹嫁給姐夫的事情,卻沒聽說過,大哥死了逼着嫂子嫁給小叔的事情。若兩人有孩子,不想孩子日後受委屈,還可以理解。可長公主和驸馬沒有子嗣,範家憑什麼揪着長公主不放。
“難道你們就任由範家糾纏?皇姑姑大好年紀,這般浪費,太可惜了。”
秦清聽後又氣又恨,恨不得直接拿刀砍了範家,敢威脅皇家,誰給他們的膽子。
提及此事,厲修寒也生氣:“不過是懶得和範家計較罷了,況且皇姑姑也沒喜歡的人,正好用範家的事推掉父皇和皇祖母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