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掃了一眼内室,隻有一張床,那今晚兩人怎麼睡。
睫毛微翹,眼眸靈動,動如脫兔,直接一個猛虎下山,撲到床上:“好困啊,我先睡了。”
厲修寒無語,起身,沒好氣的抓住秦清的後背:“起來,這是本王的床。”
從沒見過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到坦然,正當他是君子。
秦清一把抱住床柱,理直氣壯道:“我是女子,身子弱,理應睡床。”
“本王有傷在身,就要睡床。”
“我不管,你是男人,你去睡椅子。”
......
一盞茶後,兩人累的趴在床上。
“往裡面挪一點,累死我了。”秦清累了一天,剛才又被厲修寒蒸騰,現在軟趴趴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厲修寒未動,兩人手臂壓在一起。他暗示自己,太累了,等會在動。
秦清的臉偏向床外,隻留給他一個丸子頭。
“皇祖母還與你說了什麼?”
“她老人家說,要多活幾年,做我們的靠山。”秦清閉上眼睛,眼皮有些擡不起來。
吃吃睡睡的日子,她早已習慣。如今飯後一沾床便困。
“還有呢?”
“還有讓咱們活動活動筋骨。”
厲修寒一驚:“皇太後真的這麼說?”
“嗯,原話是,她老人家老了,礙着别人眼,若在不活動活動筋骨,恐怕沒機會了。”秦清氣息微弱的喃喃自語。
“你怎麼回答的?”厲修寒眉心緊皺。
皇祖母定是察覺到有人對她不利,才會如此。看來太子下毒之事,皇祖母已知曉。隻是礙于父皇,不好開口。
皇祖母能想到,那父皇?
厲修寒看向秦清,見她未開口,似乎要睡了,氣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心可真大,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睡覺。
“啊。”秦清感覺到屁股一疼,驚呼一聲,倏然起身,惡狠狠的轉過來,瞪向對方:“你打我作甚,你是不是有病。”
厲修寒挺直腰背,兩人不服氣的對視。
距離有些進,厲修寒能數清她的睫羽,問題的氣息鋪面而來,帶着低低的喘息聲。白皙的臉頰,因溫怒,裹上一絲紅潤,嘴角微翹,下颚揚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帶着不服輸的銳氣。
這樣的秦清,有血有肉,靈動脫跳,不知好過多少世家千金。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秦家大小姐如此與衆不同。
秦清‘陶醉’在溫怒中,殊不知兩人的距離有多暧昧:“别以為你會武功,就可以家暴。日後不許打我。屁股也不行。”
厲修寒雅魅一笑,擡手掩去眸中的喜色:“好。”
“頭也不許打。”
“好。”
“哪都不許打。”
“嗯。”
秦清繡眉微卷,這麼好說話,身子警惕的向後靠了靠,指着厲修寒問道:“說,你是不是又在算計我。”
厲修寒無奈的聳了聳肩。
“你别動。”
秦清制止對方,就是剛才哪個眼神,她似乎在哪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