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兩人力量太過懸殊,不一會秦清便沒了力氣:“對不住了。”須臾間,銀光閃過,厲修寒瞬間挂在她身上。
秦清緩了口氣,掃了一眼肩上的人,無語問天。不情願的把厲修寒拖到床上,累的自己也躺了下去,這一躺不要緊。
“好燙。”
心裡又把蕭容罵了一遍,無奈掏出身上所有的銀針,開始為厲修寒解毒。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秦清有些支撐不住,轉身拿起桌上的點心塞了兩口,也顧不得茶涼不涼咕咚咕咚灌下,待吃飽喝足,繼續解毒。
一直折騰到寅時,厲修寒才退熱。
秦清癱瘓在一側,迷迷糊糊的說道:“終于沒事了。”然後便睡了過去。
晨光微熹,第一縷陽光透光窗棂的細碎的撒在雕花的大床上。某女翻身一條腿壓在白色的襯褲上,隻聽得悶哼一聲。
厲修寒皺眉,感覺頭痛欲裂,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他撐起胳膊拍了拍頭,眸子掃過腰間,一條纖細的腿壓在上面。他轉頭,臉色驟變。
此女子是誰?
厲修寒掃了一眼身下,抿嘴,努力回憶昨夜之事。
昨夜是他大婚,這裡是他的洞房,那身邊的女子是誰?秦清呢?為何不在房内?
厲修寒打量床上之人,肌膚勝雪,美目流盼、桃腮帶笑眉宇之間透着一股的靈氣。她躺在那像飄在空中的羽毛,你很想觸碰,卻又不忍心打擾她的安逸。
女子嗚咽一聲,伸手環住厲修寒的腰,嗔道:“别吵,在睡會兒。”
這話太過暧昧,讓人忍不住遐想。
女子倏然睜開眼睛,起身摸了摸厲修寒的頭,自言自語道:“還好,沒事了。”說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厲修寒雙手撐在背後,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姑娘,你是如何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傻啦你。”女子熟稔的起身,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轉頭問道:“還不起,不會還想讓我伺候你吧。”
厲修寒微眯着雙眸,笑聲宛若玉器相擊,刹那間長臂一揮快速掐住女子的脖子,冷冽的刀鋒刮過女子的臉,肅殺之氣滕然而起:“說,誰派你來的。”
女子瞬間臉色通紅,伸手拍打對方。斷斷續續的說道:“厲修寒,你,你個忘恩負義的家夥,早知如此昨夜,昨夜就該毒死你。”
厲修寒聞言眉頭緊皺,手上松了力道,女子快速逃開,大口喘着氣,片刻後氣鼓鼓的瞪向對方:“從未見過如此忘恩負義的人,昨夜就應該讓蕭容毒死你。”
蕭容?厲修寒道:“你是?”
“靠,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中個媚藥連人都傻了。”秦清氣呼呼的坐在圓凳上。
厲修寒盯着看了半晌,汕汕的問道:“你臉上的毒瘡,好了?”
秦清伸手一摸,再摸,轉身看向身後,鏡中的女子肌膚如雪、眉如墨畫、唇若點櫻,巴掌大的小臉說不出的妩媚,哪還是世人說的醜女。
秦清猛地一拍桌子,指天怒吼:“蕭容,我要廢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