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秦正廉低水的臉凍成冰。
兩輛馬車掉頭,堵在巷子口的為圍觀的人紛紛讓路,一行人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巷子口,槐樹下,低調的馬車内,兩名男子相視一笑,放下車簾。
“秦正廉這次算是載了。你确定不用告訴王妃?”
林海搖頭:“不用,王妃和秦家的關系并不好,據我所知,秦正廉從未把王妃當做女兒。王妃亦如此。”
“哦”盧玉箫略顯遺憾的看着馬車越走越遠。
真想知道,秦清知道此事後會有什麼反應。
秦太師在烏衣巷養的外室被正房發現的事,還有與韓家大公子公用一個女人的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傳遍大街小巷。
那些平頭百姓,最愛讨論那些高門大院,勳貴世家的秘聞,更何況這次還如此勁爆。
官宦人家,雖不至于像她們那樣,擠在茶棚肆無忌憚的談論此事,卻也在茶餘飯後揶揄幾句。
男人笑秦正廉沒本事,被媳婦騎着打。女人罵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吃着碗裡的占着鍋裡的,無恥。
一時間,滿城風雨,太師府狠狠的出了把風頭。
韓家雖也在其中,好在韓博文并未被人瞧見,大家議論幾句便揭過去。
“蠢貨。”秦老夫人直接丢了個茶盅過去,砸在跪在她面前的一群人。
茶漬四濺,卻無人敢動彈。
這還不算,秦老夫人又四處看了看,抄起手邊的雞毛撣子,一個轉手,直接朝秦正廉飛去。
秦清唏噓的瞥了瞥嘴,愕然的低頭,不去看衆人。
聽到秦家出了大事,她第一時間趕過來,當人不會傻到說出實情,而是帶着兩千兩銀子,雪霜加霜來。
鄭氏給的那個鋪子虧損嚴重,她借故說才知道,大方的拿出兩千兩填補虧損,長姐的派頭十足:“總不能讓妹妹一接手便往裡面填銀子,不合适。”
把銀票放在秦老夫人眼前,便墨迹着不肯走。
秦老夫人那還顧得了她,氣的身子發抖,狠狠的一拍花梨木的矮幾:“老二,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這婦人從何而來?”
秦正廉回來便被叫到莫安堂,衣服都沒顧上換,身上又是土又是血,狼狽至極。估計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不堪的一日。
“是,是兒子養的外室。今日被鄭氏堵在門口。”
“孽障。”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捶打着地面。青石的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秦正廉不語,低垂着眉眼不敢看母親。他現在無話可說,更可能說多錯多。他深知母親是秦家的掌舵人,若氣出好歹,他日後便沒了主心骨。
他隻怪自己倒黴,哎,太倒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