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嗤笑一聲:“俗話說,物極必反,太子想來不作會死,即便沒有我們,也會有别人拉他下馬。”
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人,時刻盯着太子府,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動禦史。估計太子現在頭疼的很,被兩隻餓狼盯上,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秦清眸光中墜落細碎的星光,嘴角上揚:“不如我們幫他們一把。”
“哦,看來卿卿有主意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謀劃,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奸夫淫婦。
邱掌櫃早就聽聞,閑王對閑王妃很是寵愛,如今親眼看到,謠言不及一二。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覺得自己礙眼,可閑王沒發話,誰也不敢走。
林海低頭幹咳一聲,道:“王爺,太子府那邊恐怕沒那麼好打發?”
當朝太子,豈會因為你一句拒絕,便歇了心思。太子手中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撕扯到最後,弄的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秦清低笑,湊在厲修寒耳邊說了一句。
厲修寒輝月般的眸中閃過光亮,大手一會,吩咐道:“日後正通銀行的事交給玉箫處理,你們都退下吧。”
“不是,怎麼又是我,憑什麼?”盧玉箫站起身反抗。
墨閣和墨雲閣他昨日才接手,今日在接手正通銀行,在加上他手上的鋪面,足足有三十多家,每日處理鋪面的事,就要忙上幾個時辰,那還有時間找厲修寒。
盧玉箫忽然想起一件事,看着淺笑的秦清,陰險、狡詐她就是想用俗世纏住自己,好和修寒單獨相處。
想得美。
厲修寒聞言,冷眸掃過對方,盧玉箫如小貓的笑了笑,轉身帶着邱掌櫃逃了。
林海也識趣的退出内室。
笑話,王爺發飙,隻有王妃能鎮得住,他們這些小蝦米,隻有被碾壓的份。
一炷香後,京城忽然傳出,太子側妃在未進太子府前,便與太子苟合,甚至被太子妃捉奸砸床。最後太子妃之所以讓秦湘入府,是因為秦清甘願喝下紅花。
消息一出,一陣風便傳遍大街小巷。
有人甚至來到案發當地,醉紅樓,想在挖出點内幕。
隻是讓衆人失望,醉紅樓關門歇業,至于什麼時候開業,無人得知。
這更加重衆人的猜測,是不是當事人心中有鬼,才會關門。
這件事傳到太師府,鄭氏差點暈過去,顧不得許多,直奔莫安堂。
現在隻有秦老夫人能救秦湘,真相一旦被秦正廉知曉,後果可想而知。
多年的夫妻,鄭氏對秦正廉的性情早已了如指掌。自私、涼薄、為了功名利祿什麼都幹的出來。
想到多年前的秦清,鄭氏心裡一涼,不行,她的女兒可是金枝玉葉,自是秦清不能比。
秦老夫人寵愛秦湘多年,不會不管,隻要老夫人開口,秦正廉心裡就算有再多的埋怨,也不得不咽下。
鄭氏的算盤打的好,加快腳步,隻是還未到莫安堂,便被迎面之人甩了一巴掌。
“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