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你居然家暴,啊。”
一聲一聲慘叫。
秦清在不樂意,還是用心準備兩日後楚老夫人的壽宴。按說像這種壽宴,要提前十日送帖子,可閑王府兩日前才收到。
可以想象的到,楚家家主的猶豫。
厲修寒病着,秦清隻能當槍匹馬去應對。
将軍府建在離皇城不遠的古德街上,這裡貴胄雲集,太子府邸便建在此處。高門大株,特别是門前的兩頭石獅子,威武氣派,赤金的匾額在陽光下泛着金光。
紮着紅腰帶的小厮婆子,穿着講究的衣着,穿梭再門口。
閑王府的馬車趕到的時候,堵在古德街口,實在是給楚家老夫人拜壽的人太多,馬車擠都擠不進去,隻能緩緩的往前移動。
秦清皺眉,吩咐冬梅:“打發人去瞧瞧,到底怎麼回事?”
人多是多,如此怠慢客人可不好。
打發的人回來說長公主剛才到了,楚家人正在接駕。
聽了這話,秦清沒了脾氣,掃了一眼車外無奈的搖頭,早知道還不如送個禮過來,省的在日頭下暴曬。
車内的冰眼見的化了,馬車才緩緩的往前行。
馬車好不容來到将軍府門前,秦清扶着冬梅下了馬車。迎頭便聽到有人說話,她笑着與來人打招呼:“大嫂,好久不見。”
圍着明王妃的幾位女眷紛紛向秦清行禮:“見過閑王妃。”
自上次明王妃求藥後,兩人便再也沒有交集。閑王一年有半年多在病重,故而宮中的宴會,能推就推。
這次出事,明王妃倒是派管家送來補藥。
“原來是九弟妹,好些日子不見你,身子可好些了?”
圍在明王妃身邊的幾位夫人,打量着這位閑王妃,秦清雖不長出現在衆人面前,可名聲在外,想不出名都難。
秦清微微一笑:“好多了,多謝大嫂關心。”
幾位夫人相互使了個眼色,她們早就聽說閑王妃是個膽小軟弱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被秦家夫人壓制多年,可間日見了并不似傳言那般,舉止落落大方,一襲绛紫色的長裙,端莊賢淑,增添了幾分貴氣。
幾人扯着嘴角聽秦清和明王妃聊天,然後跟着引路的婆子進了将軍府。
一路上秦清帶着疏離的笑,從善如流的聊着閑篇。
将軍府極大,庭院深深,奇花異草,穿過抄手遊廊,越過垂花門,又過了幾處穿堂,才來到正房的院前。
堂前的回廊上挂着紅色的緞子,顯得特别喜慶,一旁垂首伺立的美貌丫頭,見到明王妃和閑王妃來了,連忙迎上前:“拜見兩位王妃。”
廳内聽到動靜的人,滿面滿面笑容的迎出來:“兩位王妃來了,有失遠迎,快請進。”
來人不過三十出頭,面容白皙,臉色紅潤,舉手擡足見說不出的妩媚,此人正是楚家二爺的正妻薛氏。
薛氏和幾位夫人寒暄後,上前拉着明王妃的手,熟稔的說道:“剛才老夫人還念叨,不知道今日廣平侯老夫人能不能來,還埋怨我沒親自送帖子上門。”
明王妃是廣平侯嫡女,而廣平侯老夫人和楚家老夫人是手帕交,聽聞當年還想過定娃娃親,後來楚家老爺子去了邊關,便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