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和大房為兒女的事鬧的不可開交,反倒讓秦清空閑下來。接到厲修寒的‘邀請’直接上了馬車。
因秦清的藥,這段時間濕毒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少,由三天一次到現在的一月一次。天氣好的時候,厲修寒還可以在院子裡待會,曬曬太陽。這對于長期受濕毒折磨的人來說,是最大的欣喜。
厲修寒身體好,跟在他身邊的人也有了笑臉。
餘管家早早在門口等着,見車來了,小跑着上前:“大小姐。”
冬梅挑了車簾,秦清回道:“餘管家。”
“主子吩咐,讓馬車直接停在二道門。”
秦清一愣,也不說什麼,馬車直接進了王府。
天啟國對于男女之事,比較開放,像茶樓酒肆男女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也都能容忍。像不被大家看好的情侶,比如她和厲修寒更是無人問津。一個醜女一個病秧子似乎早就該在一起。
冬梅坐在車裡絞着帕子,一會歎氣一會又露出欣慰的笑。
秦清來了興趣:“這是怎麼了,這臉比翻書還快?”
冬梅轉過身,身子做的筆直,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小姐,奴婢覺得九王爺真是個心細的好夫婿,小姐嫁過來肯定幸福。可惜......”小眉毛凝成了八字:“身子不好,不能和小姐白頭。”
噗......
秦清笑出聲來,她還以為何事讓着丫頭如此煩惱,原來是這事。她要不要告訴她,厲修寒的病被她治好了,不但可以到白頭,活到百歲都不成問題。
“小姐,你還笑,奴婢都擔心死了。”冬梅絮絮叨叨開始說:“小姐不知道,冬梅進秦府之前,在家裡做些針線活,大多都是官宦家的小姐的襯衣或是布兜之類。好的時候,還可以進府直接和雇主溝通。”
“冬梅雖然小,可見的不少,男人一旦有了錢,心都變黑了,三妻四妾算是好的,什麼外宅,什麼清官,應有盡有。正妻病了床前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貼己的人早被那些狐狸精處置了。哎,别提多可憐啦。”
“像王爺這種,處處為小姐着想,少之又少,隻是可惜啦。”
冬梅這一聲聲歎息,讓秦清有些傻眼。厲修寒心疼自己?有嗎?
“大小姐到了。”餘管家恭敬的說道。
冬梅忙下車挑了車簾,扶着小姐下車。
轉身手裡多了個暖爐。
秦清蹙眉,餘管家解釋道:“主子說這幾日天冷,讓大小姐來回跑怕過了寒氣,小心些為好。”
冬梅笑着應和:“還是王爺想的周到。”
秦清暗自琢磨,厲修寒哪根筋沒打對,他不會一會兒又要扣錢吧?
想到扣錢便來氣,上次的玉镯回去後怎麼也摘不下,試了好幾種辦法都不行,就差用縮骨功。害得她每次見厲修寒都把手縮進袖子裡,唯恐他問起此事。
直到有一日去碎玉軒,掌櫃的看到此玉镯,秦清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原來這玉镯不是普通的玉镯,一旦戴上便取不下來,它會根據镯子主人的胖瘦自行伸縮。若真想取下來,隻能毀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清恨不得把厲修寒拉過來咬兩口。
“曹太醫,王爺的毒怎麼樣?”
“真是奇怪,不知為何王爺的毒居然在逐漸的消退,似有一股熱流在與濕毒對抗,如此下去王爺痊愈指日可待。”
“那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