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想來,也沒有什麼,不過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罷了。
可是當年卻是覺得幾委屈。
那委屈可不是一星半點,可能人都是這樣,總得要經過了流年歲月,才知道有些委屈根本算不得委屈。
“師哥,進來。”看到師哥的那一刻,秦清完全蒙掉了,竟然也忘記了讓師哥進來。
玄森看着這個可愛又簡單的小師妹,心頭一點點的融化,手摸着那一把劍總希望它能夠變小,而不讓小師妹看到。可是他哪裡知道,這些都被秦清看到了眼裡。看到那把劍,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是她一點兒也不願意去相信那些猜測。并且,她也是極其願意讓現在這種氣氛更加多一些。她喜歡這種感覺,靜谧,親切。
而這一切,早晚會被打破,秦清不是不明白這一點,這麼多年沒有出現的玄森突然就出現在了京城,還來找到她,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兒都與她脫不了幹系。
“玄森師哥,這些年過的如何?”秦清看着玄森臉上、手背上,一道道的疤痕莫名的有些心疼,這該受了多大的罪,才能夠走到了今天啊。這些都讓秦清不由得有些落淚。這淚水有些鹹,沿着臉頰流到了嘴邊。
“你受了這麼多的傷。”秦清的淚水越發的多了,這讓玄森一個大男人有點不知所措,從小就怕這個小師妹哭,現在更是,根本就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麼。
“小師妹,你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玄森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看着小師妹,心裡頭焦急的厲害,他現在隻想讓小師妹不哭。“你說,你要我幹什麼,幹什麼都可以,隻要你不哭就好。”
秦清看着不知所措的玄森,似乎之前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該演的戲都演了,現在自然是應該套真話的時候了。
“師哥,來京城有要緊的事?”雖然玄森是自己的師哥,可是,秦清此刻也有了那麼幾分猜測。但她又覺得自家師哥應該不是的。
玄森頓了頓,“沒有,隻是兩看看師妹過的好不好?不知道下次再見又是什麼時候了。”好象這次是永别一樣,玄森說的這些話着實讓人有些傷感。不過,看來,對于秦清倒是沒有什麼影響。
她依然是癡癡的看着師哥,“不知道師哥的武功是否也有很大的長進?”
說這些話的時候,秦清看到玄森師哥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那把劍,似乎總是怕誰惦記他那把劍一樣。
看到他這個小動作,秦清更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測,他手中那一把劍必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僅僅憑借一把劍,是很難經界定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難道......真的是他?可是若是他,他怎麼敢明目張膽的來九王府,而秦清幾次三番遇難。
不,不可能,師哥怎麼可能害我。秦清努力壓抑自己心頭的疑惑,依然強撐着讓廚房給玄森做了飯菜,并且還準備了上好的酒。
“師哥一路舟車勞頓,趕緊吃完飯在府上謝謝腳吧。”剛說完,秦清又開始頭疼,這一會兒九王厲修寒回來,該如何跟他解釋這師哥的事情,厲修寒一直以為,她隻有蕭容一個師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