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賣身埋父嘛,怎麼,還瞧不上爺,小雜種,還敢跑。”
秦清皺眉,不為所動,隻是男子擋在馬車前,她們走不了。
“求求你救救我。”
“還敢求教,老子是給了錢的。”一名大漢擡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饒是車内的秦清都聽得到。
冬梅透過車簾往外看,見男子被大漢打,縮回頭來,看着秦清道:“王妃,好可憐啊,那孩子看起來也不過十幾歲。”
秦清對這種賣身葬父的場景是在不敢興趣,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冬梅:“去把事情平了,早些回府。”
冬梅領命,秦清緩緩閉上眼睛。
外面的叫嚣聲依舊。
“你不是賣嗎,直接以身抵賬不久成了,反正你爹那個賭鬼,早就把你輸給我們了。”
“你們滾開,滾開。”男子凄慘的叫聲,讓秦清不得不再次睜開眼睛,心裡埋怨冬梅辦事不利。
挑簾,秦清一聲怒吼:“給錢,走人。”
冬梅連連點頭,把五十兩扔給兩個大漢:“這些錢夠了吧。”
大漢見一個丫頭穿的如此得體,便知道車内人非富即貴,語氣收斂,見手中的銀子,滿意的點了點,朝地上的男子冷哼一聲:“算你走運,咱們走。”
人群中怯怯低語聲,有人認出秦清。
“馬車上是不是閑王妃?”
“對,就是。”
這一聲,讓周圍的百姓都為了上來。
馬車内的秦清無奈的扶額,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不遠處的茶樓上,太子笑眯眯的看着樓下的一切。
秦清很不喜歡被人圍觀,要不然也不會一直不下車,成為名人的代價就是這樣。可衆人不散,她也沒法子。
冬梅撥開人群,上了馬車,卻被身後的人拽住:“小姐,既然您救了我,日後我就是您的人了。”
冬梅慌忙的擺手:“不是我,是我們家主子。”
男子噗通跪下大聲道:“主子買下我,我便是主子的人,為奴為婢都可以,還請主子收留。”
車内的秦清皺眉,怎麼着還賴上了。
“我剛才說過了,銀子是給你壓驚的,并不是買你的。”
“主子剛才的五十兩替小的還債,已經買了我。還請主子不要丢下我。”
男子聲音嬌柔,面容清秀,這麼苦苦哀求,圍觀之人開始勸起來。
“閑王妃既然買了人家,就應該待人家走,不然豈不是人财兩空。”
“就是,這孩子看着可憐,閑王府也不差一口飯。”
“倘若閑王妃不帶走這孩子,保不齊一會又落入那個畜生手裡。”
“就是啊,快領會府吧。”
......
議論聲此起彼伏。
茶樓的二層,太子饒有興趣的看着熱鬧,站在身邊的三皇子手裡拿着扇子,道:“二哥,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