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主子不語。
随越和蕭容對視一眼,似乎在說,爺怎麼會關心王妃,他們錯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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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蘭軒
沈嬷嬷守在床邊,眼眶通紅,夏雪跪在腳踏上,耷拉着腦袋,懊悔的咬着唇。
秦清感覺好熱,似是回到現代,她穿着白大褂在孤兒院為孩子們做檢查。
又像是去非洲支援,在滾燙的沙地上徒步幾十公裡。
她看到了往日的同事,還有排着長隊等她就醫的病人。
好熟悉。
這是回來了嘛。
她熱血澎湃,異常激動,再也不用回那個對地方。
隻是肩膀好痛。
秦清悶哼一聲,身體似被重物壓着,她喘不過氣來。又像是被卡車碾過,各種的疼。
沈嬷嬷提着袖子,低吟,不敢哭出聲音,聽到秦清喊熱,心都揪了起來:“這可怎麼辦?”
冬梅急的來回轉:“嬷嬷,不如我去找爺。”
想到九皇子,沈嬷嬷一愣,随即點點頭。九皇子的性子......哎,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一盞茶後,冬梅急匆匆回來。
“爺呢?”
“爺身邊的侍衛說,爺犯病了,過不來。”
白芷端着湯藥,挑簾子進屋,聽到兩人的對話,輕笑一聲,把藥撂在桌子上,溢出藥汁。
“白芷你這是做什麼,沒見小姐睡着。”冬梅斥責道。
白芷雙手抱于兇前:“王妃這不沒醒,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
“好了。”沈嬷嬷厲聲制止,掃了一眼兩人:“王妃還病着,有什麼話出去說。”
白芷冷哼一聲,轉身出了内室。
冬梅氣的跺腳:“嬷嬷,您瞧瞧,她一個奴婢,脾氣比小姐還大。”
沈嬷嬷浸濕帕子,敷在秦清的額頭:“人家是皇後宮裡的人,我們沒法比。”
冬梅不服氣,沖着窗口大聲道:“皇後宮裡怎麼啦,還不是奴才。”
躲在門外的白芷臉色猙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入夜,伊蘭軒内靜悄悄,主卧内燭火搖曳。
一個黑影閃入,快速點了沈嬷嬷和丫鬟們的睡穴,轉身挑簾子:“主子。”
厲修寒快步走至床邊,伸手觸碰秦清的額頭:“還這麼燙,曹太醫的藥可服下?”
“王妃已服下,曹太醫說這病來的突然,王妃身子弱,可能要遭些罪。”
床上之人,臉色通紅,時不時拉扯着被子,嘴裡嘟囔着:“熱,好熱。”
厲修寒眉頭緊皺,溫怒道:“随越,本皇子看起來很好欺負?”
好欺負?誰?那個不長眼的?
他現在便挖了對方的眼睛,當球踢。
須臾間,随越感覺四周的空氣冷如寒冰,暗道,有人要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