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侍疾累到,傳出去,又是一番佳話。
三皇子厲沉晔立于太子厲佑安身後,揶揄道:“本以為九弟會渾渾噩噩,沒想到中途開竅,好手段。”
感覺到身側人了冷意,三皇子汕然一笑,轉了話頭:“既然九弟妹病了,那侍疾一事,便要勞煩二嫂。”
太子妃柳媚兒,溫婉回眸:“好在本宮身子骨好,沒那麼嬌弱。”
兩人的話,并未回避旁人。
站在不遠處的大皇子厲夜辰,還有四皇子厲齊風都聽見。
剛從内殿出來的五皇子厲景文,正巧聽到太子妃的話,笑呵呵的接話:“那倒是,這些年很少聽聞二嫂生病,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改日二哥府上瞧瞧。”
“哈哈......”
語畢,引來衆人哄笑。
大皇子踱步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年輕真好。”
四皇子跟着出了内殿,笑着搖了搖頭。
太子妃氣的咬咬切齒,早就聽聞五皇子心思單純,已及第,心思卻如十歲孩童。
本想揶揄秦清,被五皇子一鬧,反倒自己丢了顔面。
太子厲佑安眸光看向側殿,似穿透重重屏障,看見那位溫婉的女子,躺在床躺上。
今日的榮光,本該是他,若當初堅持納秦清入府,如今不會讓老九得了便宜,想到大皇子的話,太子眸底湧出陰冷。
太子妃感受到太子的怒氣,欲上前的手,縮回來。
想到這一切都是秦清所害,蜜合色袖籠中的手,緊握。
皇太後聽聞秦清病倒,着皖姑姑過去照顧,惹得衆人醋意更濃。
衆人本以為厲修寒帶秦清回府修養,内殿傳來口谕,不必移動,秦清在側殿修養即可。
皇太後如此看重秦清,惹來衆人不滿。
皇上處理完公事,來慈甯宮請安,聽得此事,臉色一沉:“母後,既然閑王妃病重,理應回府,您身子剛好,切勿在染了病氣。”
皇太後翻了翻白眼:“本宮已是垂死之人,還怕染什麼病氣。本宮就是覺得那丫頭順眼,就想每日能看見,這就礙你們的眼。”
“不是,母後,皇兒也是怕......”
“怕什麼?”皇太後倏然沉了臉:“老九也活不了幾年,你就這麼容不下他,既然如此,本宮搬到閑王府,也省你皇上看本宮礙眼。”
“母後不可。”皇上驚呼,急忙解釋:“皇兒也是心疼老九媳婦,真沒别的意思。既然您喜歡秦清那丫頭,待在宮裡陪您也好。”
哼......
皇太後冷哼一聲。皇上沒了脾氣。
衆人在外殿等消息,卻見皇上負手走出内殿,淡淡掃了一眼衆皇子:“都沒事做,都處在這做什麼,還不走。”
一句話,打發了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