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很想拍死他,就不能有個正常的愛稱。兩人成親快一年,老夫老妻,叫那麼幹嘛。
“叫秦爺。”秦清大手一揮,很是豪爽。
厲修寒挑眉,霸氣的問道:“你叫秦爺,那我是你什麼,不是你的爺嗎?”
秦清白了他一眼:“那你叫我的名字,秦清。”
厲修寒吻落在她的額頭:“那多無趣,還是卿卿的好。”
“你在叫一聲,信不信我拍死你。”
兩人打打鬧鬧,秦清緩解了不少,回歸正題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醉紅樓?”
厲修寒把她放在床上,蓋好錦衾,才開口:“有人傳信給我,讓我去醉紅樓救你。”
“傳信?”秦清見厲修寒從懷中掏出一章紙條,上面寫着,秦清有危險,速去醉紅樓。
自己歪歪扭扭,沒有任何章法可言。看來暗中之人,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
會是誰?秦清暗忖。
她在帝都沒什麼朋友,敵人卻不少,思來想去,都想不出是誰?
厲修寒伸手撫平她眉心的褶皺,安慰道:“剩下的事,交于我,你好好休息。”
今日受到驚吓,秦清的确累了,她抓着厲修寒的手不肯放,嬌嗔道:“等我睡着了,你在走。”
“好。”
一盞茶後,厲修寒從内室出來。
衆人垂首立于正廳,林海率先跪地:“是屬下失職,請王爺責罰。”
時嬷嬷聽了林海的叙述,知道小姐今日差點死了,腸子都悔青了,跟着跪下:“是老奴失職,請王爺責罰。”
冬梅眼睛腫的像核桃,若說失職,她首當其沖:“是奴婢無能,沒能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秋蓮、夏雪、綠蘿還有一衆丫頭,也跟着跪下。
王妃若出事,承平苑所有人難辭其咎。
厲修寒臉色陰沉,靜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半晌未語。
衆人噤若寒蟬。
林海身為閑王府的家臣,最了解王爺的性子,平日他與随月,打打鬧鬧,偶爾頂撞王爺一兩句,王爺毫不在乎,那是因為沒出大纰漏。
今日,王妃差點慘死在太子手中,事後想起來,他都一身冷汗。
是他的疏忽,本以為太子禁足,行事會有所收斂,沒想到會串通秦家二小姐,欲對王妃行不軌之事,好在王妃會些功夫,拖到他們到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一位有污點的王妃,讓王爺如何自處。
半晌後,厲修寒冷聲道:“承平苑所有人罰俸半年,侍衛仗責二十。”
衆人聽罷,松了口氣,起身應諾。
時嬷嬷留下,衆人退出正廳。
“時嬷嬷,你是秦府的老人,對秦家二小姐,了解多少?”厲修寒平淡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