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沒看到,屬下這就走。”随越尴尬的紅着臉,遮住眼睛,退出内室。
卻聽到屋内傳來冰冷的聲音:“抄心經一百遍。”
随越聞言委屈的不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哎,真是倒黴。
秦清聽到随越的歎息聲,輕笑出聲。
厲修寒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伸手為其整理衣裳。
剛才手忙腳亂,秦清綁錯了帶子,修長白皙的頸部,完全暴露在外,正巧被随越看到。
随越灰溜溜的回了屋,在屋内翻閱一遍,見沒有心經,隻得去林海那尋。
“你要心經做什麼?”
随越時習武之人,對這些文墨的東西,很是反感,書架上除了武林秘籍,就是兵法,看心經,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哭喪着臉,像林海求救:“林大哥,你一定要幫我。”
“怎麼啦?”林海大概能猜出一二,隻有随越犯錯的時候,才會被主子罰寫心經。不過,這段時間随越表現良好,不應該啊。
随越委屈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最後再三确定:“林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若不是見沈嬷嬷忙不過來,我定不會進内室。您去像王爺求求情,别讓我寫了。”
“活該。”
随越氣的跺腳:“你不幫忙也就算了,怎麼還落井下石,日後你出了事,别指望我幫你。”
林海輕笑:“你幫過我嗎?”
“日後定會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林海心情不錯,随越誤打誤撞,破壞王爺的好事,他可以确定,王爺真的變了。不過這樣也好,據他這段觀察,王妃真的變了,不但恢複容貌,更醫好了王爺的濕毒,有這樣的人在王爺身邊,他也放心。
孤苦二十二年的主子,有了歸宿,比任何事都讓林海開心,他對身後的随越道:“對了,估計你還要去庫房領紙。”
“你,哎......”
沈嬷嬷又在廚房做了兩個菜,才端着回到内室。
有随越的前車之鑒,兩人整理好衣服,規規矩矩的坐着。
沈嬷嬷擺好飯,和冬梅垂首立于一側。
厲修寒起身,伸手:“陪我再吃點。”
秦清很想說,她飽了,可瞧見那雙纖細修長的手,沒出息的伸手握住:“好。”
她羞澀的起身,乖巧的跟在厲修寒身後。
沈嬷嬷和冬梅眼珠子都快調出來,王爺和王妃這是在秀恩愛,兩人什麼時候便的如此好。
兩人對視一眼,滿眼解釋意外。
沈嬷嬷眼底帶着水意,小姐成親半年,幾日前才搬入承平苑。本來她還擔心,兩人相處不來,今日看來,她多慮了。
秦清因吃過,主要負責為厲修寒布菜,場面異常和諧。
沈嬷嬷别過頭,擦去眼角的淚,才想起有些事,需要禀報:“今日正巧王爺王妃都在,老奴有件事請兩位主子定奪。”
“嗯,嬷嬷說。”厲修寒夾起秦清放在他碗中的菜,嘴角帶着笑意。
“以往兩位主子分開住,兩處院子,都有人伺候。如今主子們住在一處,這貼身伺候的人,可有需要調整?”
沈嬷嬷的話,說的很委婉,意思就是可有不滿意,或是自己中意的人,要不要提上來。
秦清默不作聲,暗中觀察厲修寒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