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小心的行至窗邊,踩着桌邊的矮凳翻上窗戶,臨走前低聲道:“你小心。”然後跳了下去。
後窗沒有人守着,約莫他們不會料到被打暈的秦清和中了媚藥的楚靖庭能有力氣逃出來。
秦清整理好馬面裙,快步順着花池邊上的小徑向花廳走去。
這處院子比較偏僻,到現在也沒見人走動,不知道是不是被薛氏支走,一路上無人發現秦清,直到快到花廳處,才看到兩個婆子坐在遊廊邊上。
其中一個她剛才見過,是站在楚老夫人身邊的嬷嬷,聽小丫頭們叫她嶽嬷嬷。另一位黛藍短衫的婆子,秦清看着面生,不過看兩個熟識的樣子,應該認識。
短衫婆子看了一眼遠處,轉頭看着嶽嬷嬷:“你說這能成嗎?若是被發現老太爺可是要殺人的。”
嶽嬷嬷穿着光鮮的錦緞一臉的不耐放:“你怕什麼,看你那點出息,若不是看在你我親戚的份上,我才不幫你。”
短衫婆子陪着笑:“你看您,我也就問一句。咱們日後可是親戚,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知道就好。”嶽嬷嬷完了一眼花廳:“隻要這事成了,老夫人氣順了,二夫人了了心事,把你調到廚房當管事還不簡單。月利翻倍,還體面這麼好的事,不知道你怕什麼。”
“在說,咱們不過奉命行事,時候倘若大小姐問起來,也不敢咱們的事。”
想到大小姐的兇悍,饒是見過大世面的嶽嬷嬷也渾身一冷。
短衫婆子,忙擠出一抹笑容:“對,對,姐姐說的對,隻是。”她皺了皺眉,低聲問道:“若失敗了呢?”
在楚家,誰最不能惹,楚家兄妹居首位,其中大少爺楚靖庭更是衆人的雷區。别看平日裡溫文爾雅,和風細雨,翩翩公子,可發起怒來,連老太爺都不敢開口,更不要說其他幾房的老爺。
短衫婆子别的不擔心,就怕事情暴露,大少爺也許會顧忌二房的面子饒過薛氏,可他們這些下人,一個都跑不了。
嶽嬷嬷看了她一眼,露出冷笑:“想升官發财又不想冒險,好事都讓你占盡,别人都是傻子嗎?”
短衫婆子聽了嶽嬷嬷的話,面如土色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嶽嬷嬷不耐煩的轉身,不去理睬對方,朝花廳走去:“若無事,回去盯着,别誤了主子的事。”
短衫婆子欲言又止,一副為難的樣子,最後看着嶽嬷嬷的背影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可千萬别出事。”
說完急匆匆的往回走。
秦清看着短衫婆子奔去的方向,正是她剛出來的地方。
等人不見蹤影,秦清才從轉角處出來。站在一處四下打量一番,見沒人,才緩緩朝花廳走去。
不如意外的話,楚靖庭那邊很快就會傳來消息。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置那些人。
秦清現在到有些期待。
她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位置,隻是坐在一旁的明王妃輕挑眉毛,嘴角帶着揶揄:“這麼快。”
額......
這話太過暧昧,讓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秦清強壓下臉上的绯紅,尴尬的咳嗽一聲:“沒你快。”
壽宴還在繼續,沒人發現秦清已經回來,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明王妃扯着閑篇。席面上越來越熱鬧,可在兩人看來,卻說不出的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