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府如風雨中的落葉,随時都會被打翻,朝霞郡主那還沒有動靜,往日總是派身邊的嬷嬷堵秦正廉,可這段時間似乎冷淡的許多,她開始擔心,朝霞郡主是不是移情别戀。正巧這個時候,秦清生産,更是母子平安,讓原本低迷的秦家,再次被拉回衆人的視野中。
她自然不允許任何人斷了這根線。
不過,對方是秦湘,太子的側妃,她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秦清能把一個庶女嫁入高家那樣的門第,想來也有法子讓秦湘起死回生。
歐陽氏道想說話,奈何秦瑾婉和秦清的師弟小魚兒已經訂婚,最主要的是,秦瑾婉那個四丫頭不知道中了什麼邪,對秦清言聽計從。
好在歐陽氏看中的是兒子,至于已經名聲壞了的女兒,雖嫁得不稱自己的心,可到底嫁出去了,總比那些又老又醜的縣令強得多。
她似乎想到什麼,也跟着應和道:“是啊,大家都有一家人,小魚兒又是你的師弟,你和王爺說說,讓小魚兒入太醫院,日後和高家大公子在宮裡有個照應,多好。”
秦老夫人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秦清現在就是她最大的金主,自然不能得罪。見她皺眉,冷着臉道:“行了,回吧。”
鄭氏和歐陽氏沒得到答複自然不肯走,奈何老夫人不肯,隻得跟在身後。
秦瑾兮留下來陪秦清,見歐陽氏的臉色不好,無奈道:“回去後,估計沒好果子吃。”
秦清知曉秦老夫人的性子,誰也不能阻擋秦家的仕途,任何人都不可以,即便你是秦家的兒媳婦。
過了幾日,秦清的傷勢已經大好,隻是還沒出月子不能出屋。偶爾她會下床走幾步。
周颠見她無礙,便要會醫仙谷。
說來他也是郁悶最得意的三個弟子,都留在京城。
周颠摸着小胡子,關切道:“傷口還沒有好全,日後還是要小心,你師兄和師弟就留在京城幫你,有什麼事找他們兩個便是。至于醫仙谷,等四小隻大點,記得帶回去讓我瞧瞧,我也老了,沒幾年活頭,臨走前把一身醫術傳給他們,我也可以瞑目。”
秦清一聽,原本憂傷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師父,你禍害我一個還不夠,還好禍害我的孩子,您想都不要想。”
“你這是什麼話。”周颠面色怒色,眸底卻閃過一絲尴尬,梗着脖子道:“你現在不是很好,百毒不侵,還不是我的功勞。”
“你的功勞?”秦清聲音調高幾分,冷笑的質問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讓我試藥。”
“結果是好的,你還想怎樣?”
“若不是我命不該絕,我可能早死過無數次。”
周颠冷哼一聲,就是不承認。他脖子一橫耍賴道:“我不管,四個孩子總要有一個繼承我的衣缽,我一身醫術不能就這樣斷送。”
秦清無語站起身替兒女的未來辯護:“師父,有我和大師兄都可以,求求您就放過我的孩子吧,對了,小魚兒,他聰明伶俐,讓他繼承您的衣缽。”
周颠突然想到什麼,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說我還留一手嗎?這一手傳給你兒子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