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擡頭心裡咯噔一聲,忙跪下求饒:“二爺饒命啊,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秦正廉趕着出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冷哼一聲:“今日饒了你,還不快閃開,擋了爺的路。”
匣子膽怯的縮回腦袋,側身退後。
秦正廉擡腳利落的上馬,短鞭一揮,馬兒快速的向前走。
看門的小厮,連忙扶起匣子,道:“你也是,急匆匆的幹什麼,二爺今日是着急出門,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匣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二爺這是去哪?”
小厮搖頭:“不知。”
秦正廉騎馬,到了墨閣,扔了馬鞭給門口的人,随手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飛過去:“把我的馬看好。”
“好嘞爺。”
進了墨閣,秦正廉輕車熟路的來到二樓,迎面走來,墨閣的小二川子。
“二爺,您這麼早,今日可是來還銀子的?”川子嘴角含笑的問道,沒一絲的不好意思。
秦正廉弄了個大紅臉,佯裝淡定的說道:“明日,明日就還你們。”
川子臉上依舊帶着笑:“那二爺您玩好,有什麼是叫我。”
“好,你去忙吧。”秦正廉見人走了,才擦了擦手心的汗,自那日赢了一千兩後,便一直輸現在已經欠墨閣兩萬兩,若在不盡快換上,過幾日利滾利,便是三萬。
三萬?
秦正廉心裡一驚,他上哪弄那麼多錢,手情不自禁的朝衣兜裡摸了摸,裡面是他最後的五百兩。
耳邊響起牌九啪啪落地的聲音,秦正廉心一橫,反正五百兩也起不來什麼作用還不如賭一把,說着轉身進了賭場。
剛坐下,便見林文敬也在,心裡一樂,繞道他跟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怎麼來的比我還早。”
林文敬頭也不回道:“我府裡事多,煩得很,便出來透透氣。你呢,怎麼不在府裡帶着,接受衆人的恭賀。”
提到這,秦正廉歎了口氣,哼哼了一聲:“又不是我兒子,我等着恭賀作甚?”
林文敬笑了笑,啪一聲把兩張牌摔在桌子上:“豹子。”
滿桌的人,無奈的搖搖頭,林文敬笑呵呵的銀錢攬入自己懷中。
秦正廉看了眼紅:“你今日手氣不錯,赢了不少。”
“你也想玩?”林文敬從凳子上下來,把位置讓給秦正廉:“你替我玩兩把,我去趟茅廁,赢了是你的。說着留下銀票和牌九。”
秦正廉喜出過望,他原本還怕銀子不夠,如今一下子有這麼多,他瞬間有了底氣,勢必要把輸了的錢赢回來。他忙坐在位置上,手裡捏着牌九,聚精會神的玩起來。
隻不過他今日的手氣,似乎很不好,不到半個時辰,便把林文敬留下的一百兩銀票輸得精光,還搭上自己的五百兩。
秦正廉登時大了眼,盯着自己的牌,雙眸帶着驚奇,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麼下午便落敗,不可能,定是對方暗中做手腳。
看着自己的銀票被拿走,秦正廉不敬出聲道:“慢着。”他陰冷的目子盯着對面的大漢:“我要搜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