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有誰會來救你?”
喊?可笑!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府上都是他的人,教訓自己的女人,誰敢阻撓。
除非是活膩了,找死!
望着仿佛入魔一般的白澤明睿,白娉婷不斷的掙紮,捶打他的心口。
“你放開我啊,救命!”
“救命,這兒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曾經的一國之君,說一不二,生殺奪與,敢從他手下撈人,迄今為止沒人敢。
白娉婷哭得梨花帶雨,“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求你。”
觸怒這人是很危險的事情,可為了活命,求生的本能讓她求饒。
白澤明睿死死的盯着地上癱坐着的女人,再看看她搖晃自己褲腳的模樣,面色陰沉沉的。
或者,她是厭惡了自己,因為尋找到了新的目标?
“你希望誰來救你?”
男子的眼神,開始充斥這憤怒,仿佛自己被人背叛了一樣。
殺意,以及殘忍的想法,從心底湧上心頭。
“不,沒有人,您相信我。”
白娉婷十分惶恐和害怕,她想要逃離,離眼前這個惡魔,遠遠的。
可越是這樣可憐的模樣,就越有一種楚楚動人的魅力。
白澤明睿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溫柔不複存在。
“記住,你隻能是我的,不要想逃離,除非你死!”
令人頭皮發麻,半個時辰後,他停手,目光冷冷的望着白娉婷。
眼底閃過的一絲心疼都被他隐藏。
其實,他是喜歡眼前這個女人的,否則在後宮裡,不會那麼受寵。
可每每在一起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他從月靈千殇手中搶過來,她是否對他餘情未了,這種猜疑怎麼樣抵擋不了。
白娉婷沉默不語,仿佛睡着了一般。
見狀,白澤明睿狠狠的握了下拳頭,擡起腳步往外走,路遇一侍女。
“去,伺候夫人休息。”
侍女低頭進屋,不用看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輕輕走過去呼喊白娉婷,卻發現她面色慘白,一副生了大病的樣子。
“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啊,血啊!”一聲尖叫從屋内響起,已經走出不遠的白澤明睿頓時腳步一頓。
血?怎麼會有血,她難道離開不得,自我了斷了?
想着,他沖進屋去,便看到侍女慌裡慌張的往外跑,“煉藥師,主人,奴婢去找煉藥師,夫人她,可能,可能......”
“有生命危險?”
白澤明睿視線一掃,白娉婷的兩隻手垂在外頭,安然無恙,可沒有蓋好的一隻腿看到了下發的血迹,他的瞳孔頓時一縮。
“夫人可能有孕了,主人,奴婢去請煉藥師?”去不去,請不請還要他說了算。
畢竟,她們當奴婢的,再怎麼心疼自家主子,也無法逾越和擅自做主。
“那還愣着做什麼?”白澤明睿喊聲巨大,瓦片仿佛都被震出了灰塵。
有了身孕,對,一個月前他們還親近的,他這兩年也沒有逼着她喝避子湯,會有孩子也不奇怪。
隻不過,方才他不管不顧,如今........結果,他根本不敢想。
孩子,希望沒事,那可是和她的孩子。
原先冷漠無情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溫柔和忐忑,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從心底出發,不希望他們母子有事。
很快,煉藥師就被請來了,他親自替她穿上了衣裳。
“如何?”他盯着煉藥師,面無表情,實際上心裡頭卻是忐忑不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