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一條活路的時候,對方的确說了讓再送點人來,這不是就是再說讓他們去送死麼。
能夠如此嚣張,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若說事一點背景後台都沒用,他是不相信的。
自家主子惹來了不得的人物,為什麼要他們跟着去送死?
韓元勳臉色蒼白,不敢去看自己的母親。
美婦人銀牙一咬,秀拳錘再桌子上,“難道就這麼算了麼?”她兒子當衆出醜,卻拿始作俑者沒辦法,這叫什麼事兒。
想到之前君落兮殺人拿過段淩厲的手段,韓元勳不禁脊背發涼,實在不行,也隻能算了。
“母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們既然在這裡,今後遲早會遇到,屆時再對付他們也不遲。”
人折損太多了,母親心裡也不好過,與其白白送死,倒不如從長計議,大丈夫能屈能伸。
美婦人一臉心疼,“放心,這委屈我們不會白受的”這次他們先調查清楚對方的來頭,再出手。
“嗯嗯”韓元勳仿佛松了口氣,他的人要留着發揮作用,都讓别人給殺了,那多可惜。
這邊,有了試藥的人,路上王二可激動了,差不多是不眠不休的制作各種藥讓這些個人試。
當然最後的時候,他也沒留下這些人,本就是敵人,發光發熱之後自然就該塵歸塵,土歸土。
“咦,落兮,這兩天沒見着人來,你說他們是不是放棄了啊?”王二語氣帶着遺憾。
作為煉藥師,倘若研究新藥,是很需要有人試藥的,試藥就有風險,幾乎沒有人願意當試藥人。
除非是日子過不去了,實在是走投無路,但這種試藥人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少見,而作為煉藥師們,卻也不願意一條鮮活的生命因為試藥而死,故此人更少。
君落兮靠在一棵樹下,表情慵懶,“不來也清淨,難不成你想每天過着被追殺的日子啊?”
“不是,我隻是覺得日子有些無聊而已嘛,反正路上閑着也是閑着,多點樂趣也不錯。”
樂趣?能夠把追殺當作樂趣,王二這個腦回來很不一般啊。
“呀,這不是王長老麼,師兄,是煉藥師協會的人呢”就在王二感歎的時候,不遠處的叢林中走出一幫人。
一女子十分激動的望着王二,她正攙扶着一名俊朗男子,看樣子他們一行人出來曆練,有人受傷了。
衆人一聽,頓時激動起來,“太好了,遇到煉藥師,我們大家有救了!”衆人立刻沖着王二蜂擁而去。
“你們怎麼搞成這樣了?”王二似乎是認得對方的,見狀眉頭不由得狠狠一皺。
薛婷秀美微蹙,“王長老,我與師兄們在夢雲山脈曆練,哪知道遇到一群暗夜魔狼,被它們圍攻,大家好不容易突圍,但都受了傷,我們的丹藥不夠,這才如此狼狽。”
說着說着,她的視線落在了厲千絕的身上,頓時呆愣住了,心忍不住泛起了漣漪。
“咳咳!”王二不由得咳嗽起來,提醒她别亂看。
“讓我看看”随後,他蹲在薛婷的身邊開始替那個男子查探傷勢,其他人眼巴巴的望着,卻不敢催促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