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端起酒杯,将滿滿一杯果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着喉管不斷下滑到胃裡,後味的辛辣在口中殘留回蕩。
一桌子的人都傻了,誰也沒想到平日裡看着柔柔弱弱的阮詩詩竟然能一口氣喝下這麼一大杯酒。
阮詩詩咽下最後一口,将空了的酒杯翻轉過來向大家示意,“也謝謝大家平日裡對我的關照。”
她說完,大東就鼓起掌來。
男同事們跟着起哄,直誇“好酒量”。
喝完之後,阮詩詩坐下,旁邊的小韓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詩詩,你怎麼還當真呢!一口氣喝了那麼多!大東那幾個男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喜歡起哄,你就算不喝也沒什麼事的!”
阮詩詩沖她笑了笑,“沒事的。”
一杯酒下肚,胃裡火辣辣的,她反而覺得感覺有些微妙。
酒桌上,大家鬧哄哄的打成一片,相互敬酒,到最後還玩起了猜拳,阮詩詩坐在角落裡,看着熱鬧的衆人,她沉默着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酸酸甜甜的果酒味道不算強勢,可是不知不覺喝下了幾杯,後勁兒就慢慢上來了,阮詩詩臉頰熱了起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原本坐在她旁邊的小韓也被人拉着去喝酒去了,她坐在那裡,一個人獨飲,不知不覺竟将手邊的酒瓶裡的酒喝下了一大半。
不知不覺中有些頭昏,阮詩詩拍了拍臉頰,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這才清醒了些,她慢慢地往外走,可走到走廊時,她看着不遠處的包廂,心一橫,直接調頭離開。
她不想回亂哄哄的包廂,隻想一個人靜一靜,就算她不回去,大家也不會發現。
畢竟自從升職之後,部門裡的同事們對她都疏遠了不少,她一個人反倒清淨。
順着樓梯下樓,阮詩詩深吸氣,繞來繞去竟走到了一個後院,後院很大,兩邊都是綠植,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泳池。
院子裡很安靜,阮詩詩吹着夜晚的風,走到泳池旁邊,慢慢地往前走。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摸出來一看,看到屏幕上跳躍的“喻以默”三個字,不知為何,她一點都不想接。
按熄了屏幕,她握着手機,慢慢地沿着泳池走。
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阮詩詩拿出來一看,依舊是喻以默打來的!
猶豫了片刻,她終于接了電話,随手将手機放至耳邊,“喂?”
“在哪?”那邊傳來男人一如既往深沉好聽的聲音,但語氣平緩的不帶一絲情感。
阮詩詩深吸一口氣,賭氣似的開口,“不要你管。”
電話那頭的喻以默愣了半秒,随後又耐心的問了一遍,“你去哪了?杜越說你不在包廂。”
阮詩詩一字一句的道,“你不需要知道......”
連續被拒絕了兩次,喻以默這才察覺到不對勁,他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沒有!”阮詩詩斬釘截鐵的否認,借着酒勁,想都沒想就把男人的電話給挂了。
她确實有些生氣,氣他分明有家室還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飯。
她怄氣的将手機直接關機,塞進口袋裡,搖搖晃晃的繼續往前走。
突然,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阮詩詩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将她往旁邊推去!
伴随着“撲通!”一聲巨響,阮詩詩隻覺得身體周遭瞬間被冰涼的液體包裹,身子不自覺的往下沉!
她…她是掉進遊泳池裡了嗎!
她不會遊泳啊!
阮詩詩在遊泳池裡胡亂撲騰,可身子還是往下沉,再加上喝酒之後,她的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窒息感将她包裹,緊急之中還嗆了好幾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