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沈君瑤心裡一驚,她想起沈雲煙入座時所說的那句話,如今想來,沈雲煙的言外之意便是認定了顧寒山今日赢不了。
如此說來,這一出還真的是沖着顧寒山來的,不,或者說是沖着顧家來的。
沈君瑤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怒火,顧家是她的逆鱗,她重生的那一刻便發誓要保護顧家免受傷害,但是偏偏有人不知好歹,非要拔她的逆鱗。
那麼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沈君瑤低下頭,掩藏住自己外放的殺意。
第二局以如此兒戲的結局收場,皇帝的笑意淡了下來。葉清朗有些沮喪地回到原位,太尉和高秋芒附在他耳邊說話,看樣子是在安慰他。
沈君瑤收回目光,她靜靜地等待第三局比試。
第三局是近身博弈,三局兩勝,南疆在這一場也會派人上場。
這一局讓人害怕的不是北蠻,而是南疆。
南疆人善使毒,他們雖然武功一般,但使毒的手法神乎其神,令人防不勝防。
楚若水緊緊地盯着擂台:“我哥哥這局會上場。”
沈君瑤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楚堯骁如今也是立下了軍功之人,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了。
然而沈君瑤這一局心系的卻是慕容璟是否會上場。大齊重文輕武,能拿得出手的武将并沒有多少,若是真地想要置于不敗之地,那麼慕容璟就必須上場。
隻是慕容璟近來一直以病弱的形象示人,會不會上場還是個未知數。
“咚!咚!咚!”
三聲鼓響,第三場比試這才正式開始,沈君瑤斂下心思,緊張地盯着擂台。
第一把上場的是楚堯骁,同他對戰的是北蠻的武士,兩人你來我往,十分精彩,最後那名北蠻武士以一招之差敗于楚堯骁之手。
皇帝欣慰地點點頭,看着楚堯骁的眼神滿是欣喜。
楚相年輕時是皇帝的伴讀,同皇帝的關系非同一般,自然愛屋及烏,對楚相的一雙兒女也是喜愛有加,如今楚堯骁脫胎換骨,皇帝自然也是高興的。
第二把仍是大齊與北蠻的比試,皇帝有意看看年輕一代武将的實力,所以沒有讓顧燕山和顧北望這些老将上場。
同北蠻武士對壘的是洛楊的嫡長子洛欽,洛欽實力不濟,不過十招便被北蠻武士打翻在地。
洛楊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洛欽本就是靠着他的關系才在兵部謀了個職位,當一個少尉,他本想着洛欽能夠在這場比試上大放異彩,為他們洛家争光,卻沒想到洛欽這麼不争氣,十招便敗了,别說為洛家長臉了,這簡直就是把他們洛家的臉踩在地上。
特别是有珠玉在前,連楚堯骁這樣的都能赢,洛欽一個少尉卻隻能走十招,當真是......丢人現眼。
洛楊已經不敢再看周圍人的臉色了,他知道一定是在嘲笑他,都說洛家二房不如大房,洛楊便是二房,就算洛楊心裡再不甘,如今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洛欽回頭喪氣地喊道:“父親......”
洛楊一腔怒火終于有了一個發洩口,厲聲罵道:“廢物,還不坐下。”
“......是!”
沈君瑤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洛楊這樣的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想要扳倒他倒是不費功夫。
第三場是南疆同大齊比試,上場之人穿着黑色的披風,整張臉藏在詭異的面具裡,讓人望而生寒。
“黑巫!”
南疆有一類人,他們是整個南疆用蠱最厲害的人,黑色披風便是他們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