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山領着一隊人馬到了西南王管轄的境内,雖然知道西南王心懷鬼胎,然而面子功夫卻還是要做的。
西南王領着自己府中的下人:“顧少将,久違了。”
顧寒山朝他點點頭,他不善言辭,如此已經算是極限。
西南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笑眯眯地說道:“顧少将其實不用來這一趟,既然糧草要從本王這邊經過,本王自然會護其無恙。”
顧寒山不想和這笑面虎周旋下去,直接說道:“王爺不放心,特意命我親自把守。”
西南王臉上的笑容一僵,她沒想到顧寒山當真如此不通人情世故,這一句話直接堵得他啞口無言。
西南王自己心裡悶火,然而他卻隻能暗自忍下,他必須同顧寒山站在一起,到時候才好洗去身上的嫌疑。
風獵獵作響,顧寒山的披風在風中搖曳,他看着遠處一隊人馬悄然出現,頓時提起銀槍,往城樓下走去。
随行的士兵立馬跟着顧寒山退下,西南王眸中閃過精光,他對管家使了一個眼色,管家微微點頭。
西南王心下了然,不慌不忙地跟在顧寒山身後。
城門被打開,顧寒山守在門口,兩隊人馬總算是交接成功。
西南王笑着說道:“前方戰事緊急,本王就不留上将軍了,一路好走。”
顧寒山騎在馬上,對西南王微微點頭:“多謝。”
說完,他一夾馬腹,領着隊伍往南疆方向走去。
直到顧寒山已經走了一段路了,西南王眯着眼睛看着顧寒山馬上到背影,語氣陰沉:“都準備好了?”
“王爺放心,都埋伏好了。”
西南王滿意地用手捋了捋胡子,笑道:“若是顧寒山被我們成功截殺,慕容璟不僅丢了糧草,還失去了一個左膀右臂,必定士氣大減,到那時便是我們的機會了。”
管家适時地拍馬屁道:“王爺英明!”
另一邊的顧寒山早已十足地戒備起來,他看着前面的一片樹林,沉聲說道:“提高戒備!”
“是!”
森林麗最方便埋伏,顧寒山行軍打仗多年,對于危險早就有着敏銳的直覺了。
有風從林中穿過,樹葉靜悄悄的落在地上。
然而太靜了!這便顯得不正常起來。
顧寒山似乎已經從風裡聞到了殺氣,他的手緊緊握着銀槍,是一副随時準備發起攻擊的模樣。
“叮!”
終于有人按耐不住率先動手,顧寒山銀槍一掃,正好擋住了射來的暗器。
這微弱的一聲仿佛吹響了号角一般,林中突然蹿出了即使名黑衣人,他們蒙着面,手裡拿着大刀,吼叫着朝他們砍來。
凜冽的寒光從顧寒山眸中閃過,他一踏馬背,直接飛躍至半空中,銀槍一刺,直接穿過了一名黑衣人的兇膛把他釘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