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開戰!”
大臣們高舉酒杯,附和道。
南昭似笑非笑,卻也給面子的喝了酒。
皇上又道:“呼延将軍打算何時啟程,我派人護送使臣出京。”
“明日一早,收拾好行裝就出發,有勞皇上了。”呼延蟾回答。
“沒什麼要緊的,分内之事。”
皇上客氣一句,轉向南昭。
“南疆王呢,有何打算?”
南昭道:“既然北疆使臣要走了,本王也不好再在京城中待着,便也一同出發吧。”
皇上心裡高興,嘴上卻道:“南疆王說的哪裡話,你若是想在京城中待久一點,自然也是可以的,朕自會招待周全。”
“大齊地大物博,若是平時,本王也願意多走一走,看一看,隻是,如今身為南疆的王,政事繁忙,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如果有機會,本王還會到訪的,希望到時候,皇上不要嫌棄。”
這在慕容璟和沈君瑤聽來,就是南昭明晃晃在告訴他們,他的計劃即将完成。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裡一凜。
“南疆王來,朕是很歡迎的,怎麼會嫌棄呢,既然南疆王已經決定要走,朕也不好挽留,明日便讓老七一起去送呼延大将軍和南疆王。”皇上說道。
“在走之前,本王想和沈府大小姐沈君瑤說兩句話。”
說着,南昭便端着兩杯酒走到沈君瑤的面前。
沈傲和沈況身體緊繃,好像随時都要暴起,生怕南昭傷害沈君瑤。
慕容璟也全神貫注地盯着那邊。
沈雲煙和慕容庭則看好戲一般,悠閑坐着。
沈君瑤按着腰上的鈴铛站起來,直面南昭:“不知南疆王要和我說什麼,我們似乎隻有一面之緣,并不熟。”
一面指的是之前在朝堂上南昭求娶的那次,而不包括南昭被當作奸細抓起來,因為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不能拿到台面上來。
南昭笑笑:“沈小姐認為不熟,本王卻是心悅小姐已久,可憐相見恨晚,沒能早些認識小姐,娶了沈小姐做我南疆的王後,實在是遺憾。”
“雖然沈小姐拒絕了本王的求婚,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不強迫沈小姐。但若是璟王對你不好,南疆随時為你留有位置。”
沈君瑤面無表情地聽着:“南疆距離京城太過遙遠,君瑤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并不想遠離父母和家鄉。”
“京城與南疆差異頗大,君瑤怕是水土不服。莫說七王爺他不會負我,就算是負了,君瑤這輩子大概就是青燈古佛一輩子,也不會再動心了。如此,多謝南疆王擡愛了。”
南昭絲毫不意外,手中的兩隻酒杯碰了碰,遞給沈君瑤一隻:“祝你幸福,這杯酒,你就當給本王個面子。”
沈君瑤不接,隻是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那杯:“南疆王親自送酒,君瑤當不起,還是喝自己的就好。”
主動拿手中的酒杯和南诏的碰了碰,一飲而盡。
即使鈴铛沒有發出響聲,她也不敢随意喝南昭的酒,那些蠱蟲無孔不入,她需要小心為上。
南昭也不惱:“也好,本王仍然很欣賞你。”
慕容璟也主動站起來,三兩步走過來,對南昭道:“南疆王還是操心好自己的國事,君瑤,我自己會照顧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