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山拿着簪子的手很穩,就像他對楚若水的心一樣。
楚若水直勾勾地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手把盒子接過:“那這玉簪就歸我了,你可不許反悔。”
顧寒山不可謂不激動,但是他壓抑着喜悅,冷靜的說道:“給我兩年時間,若是兩年後你還是心意不變,便帶上這玉簪,我一定傷楚家提親。”
“為何要兩年後?”楚若水打開盒子,她取出玉簪,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我是當下就收了你的東西,那便是從當下就開始等你。”
他看着楚若水把玉簪插入發髻之中,笑着問道:“好看嗎?”
“好看。”楚若水在她眼力是最好看的。
楚若水得到回答,笑得更開心了:“既然說好了要等你,那就不管十年二十年,我都會一直等下去。”
“阿水......”
顧寒山看着楚若水,他雖然知道楚若水是個極有主意的人,卻沒有想到她會做到這個地步。
“寒山哥哥,我等着你凱旋而歸。”楚若水笑着說道。
她在他面前的表情一向很生動,顧寒山點點頭:“我會的。”
顧寒山終于找到了比戰場更重要的事了,那就是活着回去,同楚若水在一起。
刀劍無眼,他的身上難免帶傷,有一次甚至深可見骨。顧寒山從自己的行禮裡面拿出一瓶藥,這是楚若水給他的,說是治傷良藥。
她是百草谷的少谷主,自小和藥草打交道,給點東西自然不是凡物。
藥粉摸上去片刻後,傷口急不痛了,顧寒山把藥瓶放在床邊,仿佛這樣變有了可以親密的人。
每每想起自己欠楚若水的承諾,顧寒山便更加拼命了,在戰場上堪稱所向披靡。
有的士兵打趣說道:“怎麼感覺少将去了京城一趟,感覺回來後殺氣這麼重呢?”
顧寒山沒有說胡,顧燕山這個做爹的倒是在一旁洋洋得意:“趕着回去成親呢。”
“成親?”成親本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可落在顧寒山身上便顯得極其不平凡。
“少将軍竟然已經又心上人了!”
“看來一起是我們小看了少将軍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将士們在北疆除了上陣殺敵外可沒其他事幹,此時正好找到了樂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連忙追問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有福氣被我們少将軍看上了啊?”
顧寒山難得話多了些:“八字還沒一撇,這事說出來有損她閨名,燈事成之後再說吧。”
又有人問道:“少将軍一表人才,不知道心上人是否也貌美如花啊?”
顧寒山嘴角微微勾起:“在我眼裡,沒有比她再美的女子了。”
“哈哈哈!”
将士們哄堂大笑,笑聲蔓延開來,把這北疆的蕭瑟都吹散了些許。
顧家軍總算是在兩年内徹底掃蕩了北蠻,北蠻同意簽訂投降書,這也便意味着他可以回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