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冷聲道:“你是八王爺八王妃的兒子,是世子,我不敢管教您,還請您先回去,臣要管教犬子了,您這個外人不方便在場!”
沈傲和慕容颢說話從未用過這些稱呼,如今是把他當外人看了,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樣,将他們的關系分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輕音,去把我的鞭子拿來,我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大逆不道的兒子!”
許輕音雖然不能第一時間就接受慕容颢和自己兒子攪和在一起的事,但是從小到大,沈傲都沒有對沈君沅動過手,這次竟然要動家法了。
許輕音驚呼:“老爺!”
“去,你不去我讓别人去,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骨頭有多硬,是不是真的不顧倫理綱常,不知悔改!”
許輕音紅着眼去了。
沈府,真正的當家人一直都是沈傲,沈傲一旦做了什麼決定,她基本上勸說不了。
沈傲繼續冷聲道:“怎麼,世子還不走,是要讓臣動用武力嗎?”
慕容颢道:“您要打就連我一起打吧,我陪君沅受着,隻要您能成全我們。”
“呵,我可不敢對您下手,到時候八王爺和聖上治臣個大不敬,臣可就罪過了!”
“來人,把世子帶走!”
眼見着那些護衛的手都要碰上慕容颢了,沈君沅怒喝道:“我看誰敢碰他!”
慕容颢若是不還手,必然要被這些人拖出去,他若還手,這些人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一定會惹怒他的父親。
他拉着慕容颢的手,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父親現在在氣頭上不想見到你,你先回宮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乖!”
慕容颢搖搖頭,他不知道沈傲下手狠不狠,他也不願意讓沈君沅一個人承擔這些。
“你在這兒,父親隻會更生氣,我們倆越是情深,他就越是惱怒,肯定下手越狠,你想看我被他打個半死嗎?”
沈君沅說得不無道理,沈傲氣怒的不是沈君沅,而是他們倆在一起的事。
如果他在這兒,必然礙眼。
倘若這頓責罰逃不過,他我不能在這兒添亂,他看不得沈君沅更疼。
終是艱難地點了點頭,他對着沈傲磕了個頭:“我知道您一時接受不了,但我不會對沈君沅放手的,如果您打了他還是不解氣,随時都可以打我一頓。”
“我父王母妃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對于您的管束,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我今日先走一步,不是因為我不敢和君沅一起面對,而是不想進一步惹怒您。”
“請您下手輕點,我會心疼!”
說完,他又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紅了。
沈君沅看的疼死了,輕輕在他紅腫的地方印下一吻:“等我!”
慕容颢這才站起身來,又深深行了一禮,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房間。
許輕音已經拿着鞭子遞給了沈傲。
沈傲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鞭子,狠狠抽在沈君沅的背上,衣帛破裂的聲音響起。
慕容颢的腳步一頓,才咬咬牙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