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策這一生碰到過許多女子,然而他心裡會弄清楚,那些人不過是看中了他的身份罷了,若他不是王子皇孫,根本無法得到他們的青睐。
但是林清渠不一樣,他們相遇的時候,正是他狼狽的時候,無關他的身份背景,林清渠有話直說,不會屈迎奉承,而他在林清渠面前也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住過兩個半月的小木屋就在眼前,除了更濃的煙火氣,好像和曾經沒有什麼區别。
慕容策突然有些緊張,他的手緊緊捏着缰繩,手心竟然沁楚汗水賴。
直到來到木屋前,慕容策才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兩年過去,音信全無,林清渠還在嗎?
木門突然從裡面推開,闊别兩年之久的兩人四目相對,同時僵在原地。
林清渠還是和初見見面時一般無二,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迹,隻除了原本的木簪變成了玉簪,那支他送給林清渠的玉簪。
她竟然日日戴在頭上嗎?
愣怔過後,林清渠率先反應過來,輕聲說道:“回來了。”
慕容策翻身下馬,一步一步走向她:“是,我回來了。”
林清渠看着他身後的侍從,目光一閃,眼睛裡有些期待:“還會離開嗎?”
慕容策笑着說道:“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帶你走的。”
“帶我走?”林清渠皺着眉頭,“你像帶我去哪裡?”
慕容策牽着她的手,林清渠的手同京城裡養尊處優的小姐們不一樣,她的手心是薄薄的繭,一摸就知道幹多了粗活。
但是沒關系,他以後會好好照顧她,讓她過上好日子的。想到這裡,慕容策笑容越發燦爛:“自然是帶你回京城了。”
林清渠卻用力把手抽了回來,落了個空的慕容策愣愣地看着她:“怎麼了?”
林清渠冷着臉說道:“我不去京城。”
慕容策笑容逐漸消失,他看着林清渠,沉聲問道:“為什麼?”
“我曾經對你說過,我立志懸壺濟世,做一名遊醫,是不可能和你去京城的。”林清渠皺着眉頭,臉上滿是糾結之色,“況且,你從始至終就沒有問過我的意願,你隻是一廂情願的把你的想法加諸在我的身上。”
“一廂情願......”慕容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想了林清渠整整兩年,結果就換來她一句一廂情願?
“若我僅僅是一廂情願,你為何要接受我的玉簪,且答應在此處等我兩年。”慕容策捏着林清渠的雙肩,不甘心地說道。
林清渠撇過頭,她伸手把玉簪拔了下來,一頭烏黑如緞子一般都秀發披散在背上,她面上流露出哀傷的神色,“我以為你解決完仇敵後,彙通我一起浪迹天涯,原是我自作多情了。這玉簪還你,我們兩清了。”
慕容策看着自己眼前的玉簪,雙目通紅,他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林清渠,你要和我兩清?”
林清渠壓抑着情緒,故作淡定地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哈哈哈哈哈!”慕容策氣極反笑,他松開林清渠,接過那玉簪,手指在上面細細摩挲,他後退幾步,輕輕說道,“林清渠,你說兩清就兩清,朕答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