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悲憤交加,強壯的身子如同山崩一般,頹然地倒在了椅子上。
管家已經把厲害關系擺在他面前了,他就算再恨南昭又能如何,隻要南昭掌握着巫蠱之術,沒有滅掉大齊之前,他就拿南昭沒有辦法。
隻是可惜了他的妍兒,再也沒有人會對他撒嬌,叫他父王了,他的妍兒明明還那麼年輕......
“明明妍兒去京城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她說下次見面就是她穿上嫁衣做七王妃的時候了,結果......”西南王臉上滿是悲戚之色,喃喃道,“結果竟然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管家也是看着董妍長大的,此時強忍悲意安慰道:“王爺,節哀順變。”
“木已成舟,就算本王現在手刃了南昭,妍兒也活不過來了。”西南王眼裡閃過殺意,“等到本王做了皇帝,就是他們的死期,我要他們血債血償,祭奠我死去的妍兒。”
管家立馬低頭奉承道:“王爺聖明。”
與西南王府的慘淡不同,如今的京城極為熱鬧,高尚書家的嫡女同太尉家的長子喜結連理,這可是件熱鬧事兒。
沈君瑤和楚若水一大早便到了高夫給新娘子添妝。
她們二人手中都拿着給高秋芒的新婚賀禮,沈君瑤送了一幅畫卷,楚若水送了一卷音律。
見到高秋芒的新娘裝扮,二人都覺眼前一亮。高秋芒平日裡稍作打扮便已經是機淡雅的女子了,如今鳳冠霞帔,濃妝豔抹,霎是好看。
楚若水打趣道:“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尋呐!”
高秋芒含笑嗔了楚若水一眼:“你呀,就會花言巧語哄我開心。”
“我真是比窦娥還冤枉啊!”楚若水佯裝委屈的模樣,她輕輕撞了一下沈君瑤,說道,“不信你問瑤姐姐。”
“阿水這回确實沒有誇大其詞。”沈君瑤笑着說道,“秋芒今日當真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令我和阿水汗顔呐。”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越說越離譜了。”嘴上雖然說着不信,然而高秋芒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掩藏不住,畢竟是女人,今天又是她的大喜之日,别人誇她貌美,怎麼樣都是高興的。
吉時未到,高秋芒隻能坐在閨房之中等待迎親隊伍,沈君瑤和楚若水自然是在房中陪着她。
看到高秋芒的模樣,沈君瑤不由得開始想象兩月後她的大婚,到時候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想到這裡,沈君瑤的臉竟然微微發燙。
楚若水是個眼尖的,立馬便發現了沈君瑤的異樣,打趣道:“咦,瑤姐姐你臉怎麼紅了,是不是想起了兩月後的婚禮啊?”
高秋芒順着沈君瑤的臉上看去,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
沈君瑤一愣,惱羞成怒地捏了一把楚若水的臉:“你和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你不也馬上也要和我表哥成婚了。”
楚若水被戳中少女心事,一時之間羞紅了臉:“瑤姐姐!”
高秋芒看着她們打鬧,冷不丁說道:“之前沈老太君還擔心瑤兒嫁不出去呢,經常打聽京城裡有沒有未曾婚配的世家公子,沒想到一轉眼就要成為七王妃了。”
“我祖母就是愛瞎操心。”提起老太君前段日子為她婚事着急的模樣,沈君瑤一時汗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