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妃心下一愣,但是掌殿女官是她的信心腹,既然她能如此笃定,那麼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新的東西。
這麼一想,華貴妃的心更加穩了。
掌殿女官跪了下來:“奴婢參見陛下,奴婢奉貴妃娘娘的命令,把玉濃給帶過來了。”
看到玉濃的那一刻,沈雲煙的臉頓時變得慘白,她的心仿佛下一刻就要從兇口中跳出來一般。
她求救般的看了蘭妃一眼,然而蘭妃此時也是焦頭爛額,她比沈雲煙還要擔心此事敗露,畢竟慕容霆剛剛才解了幽禁,若是真的出事了,這下就真的是翻身無望了。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玉濃,冷冷地說道:“聽說你看到雲嫔懷孕前時常在半夜偷溜出去。”
玉濃的臉上閃過還怕之色,她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沈雲煙。沈雲煙驚恐地看着玉濃,生怕她說出些對自己不利的東西來。
“朕在問你話,你看着雲嫔作甚?”皇帝不滿地說道,“莫非在你的眼中,朕堂堂一個皇帝還比不上後宮裡的一個嫔妃?”
這話落在沈雲煙的耳中,讓她渾身一顫。
玉濃立馬把頭磕在地上,哭着說道:“陛下饒命,奴婢隻是一時不知所措這才......”
皇帝不耐煩地打斷她:“你隻要老老實實回答朕的問題就夠了,其餘的不用多想。”
玉濃弱弱地說道:“回禀陛下,奴婢在起夜之時,确實無意之中看到過雲嫔娘娘出去。因為沒過多久便傳來了雲嫔娘娘有孕的消息,所以奴婢對此印象深刻。”
皇帝眉頭一顫,射向沈雲煙的目光中包含着無限冷意。
沈雲煙隻覺得整個人掉到了冰窟窿裡一般,明明是四伏天,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難道我真的要命絕于此了嗎?
不!我不甘心!
我九死一生才把孩子生下來,我還沒有當上皇後,我還沒有殺了沈君瑤,我怎麼能就這麼倒下了!
沈雲煙不甘地想着,一時之間她有了勇氣直視皇帝的雙目:“陛下,您信臣妾,臣妾的心腹隻有環兒,至于這玉濃,雖然也是大宮女,但平常也隻是負責外殿的内務,這樣的丫鬟的話當然不可信。”
說罷,沈雲煙看向玉濃,哭着說道:“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本宮,說!到底是誰許了你好處,讓你做出這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玉濃哭着說道:“娘娘,奴婢沒有被人收買,奴婢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見沈雲煙還要狡辯,華貴妃見機搶在前頭說道:“雲嫔,你說玉濃被人收買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依我看,你身為妃子同三王爺私通才是喪盡天良。”
提起三王爺,蘭妃心裡一緊,她自然不可能再作壁上觀,連忙反擊道:“空口無憑,僅僅憑你們的一面之詞無法蓋棺定論。”
劉公公從門外進來了,他看也不看在場的其他人,直直走向皇帝,他的聲音不大,在場之人卻聽得清清楚楚:“陛下,敬事房還有羽林衛那邊已經把記錄送過來了,奴才比對過,發現在雲嫔娘娘被太醫确診懷孕的前兩個月,三王爺确實頻繁入宮,而且一直待在深夜才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