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看着他,半響,下車,将花台上的磚頭拿了起來,遞給他,“好,我現在最想你做的,就是上去很揍一頓那對虛僞惡心的母女,讓她們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死皮賴臉的纏着的,我要你明明白白的告訴陸欣然,我沈姝的男人,她沒資格碰,沒資格染指!”
挑眉看他,我擡了擡手中的磚頭,“怎麼樣,你去嗎?”
他愣了一下,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片刻無奈道,“你确定要我這麼做?”
“不行?”我抿唇,看着他。
他眼裡含了笑,“你是打算讓我去局裡住幾年?然後準備改嫁?”
我白了他一眼,将轉頭丢回花台上,上了車。
見我氣消了,他淺笑,“想吃什麼?”
“不餓!”氣都已經氣飽了,有什麼可吃的。
他啟動了車子,瞧了我一眼,開口道,“看來是最近運動量不夠,回家運動完就餓了。”
我一愣,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不由瞪着他,“傅慎言,你不要臉。”
他開得極快,淡淡看了我一眼,道,“一個月兩次都沒有,沈姝,你是打算讓我純素?”
這男人簡直就是無可救藥。
見我生氣,他道,“從江城回來我就一直忍着了,你這麼久不讓我碰,是打算憋死我?”
“傅慎言,你沒完了是嗎?”青天白日的,沒度了。
回到别墅,我還沒下車,他就将我抱了起來,直接上了樓。
張嫂和權姨都不在。
卧室。
我錯開目光,不自然道,“傅慎言,現在是白天,你别亂來。”
見他沒什麼反應,朝着我靠近,我連忙開口,道,“你要不去去洗個澡?”
他蹙眉,“怎麼了?”
我抿唇,“我們剛從醫院回來,風塵仆仆的,洗一下總是沒錯的。”
關鍵是,我完全沒有反應,這要是突然來,估計他前戲做多足都沒有用。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情緒,他将我身上的外套拿了,将我橫抱了起來,進了浴室。
已經入冬的京城有些冷,好在家裡都安了暖氣,浴室裡的溫度很高,沒多久我便熱的臉紅。
他将我放在浴缸裡,修長的身子也随了進來,浴缸巨大,容下三個人都沒有問題。
“不要一直拒絕我,沈姝我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不管什麼問題,我們都可以一起解決,莫家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來日方長,我們一起面對。”
他聲音拉得低,嗓音很溫柔,連帶着他吻的力道也輕了很多。
我有點蒙,不太懂他的意思。
我幾乎是趴在傅慎言身上,完全沒了力氣。
......
次日。
我閉着眼。
傅慎言在我額頭上淺淺落下一吻,他帶着薄繭的手指在我臉上撫摸,我知道,但是連動都不想動。
片刻,他出了卧室,我裹着被子,感覺靈魂已經被抽走。
閉上眼想睡,但是怎麼都沒辦法睡着,渾身都難受,不由鼻子一酸,将自己埋在被子裡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