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開口道,“我們換個地方喝一杯吧,現在還早。”
我挑眉,“要換地方?”
他點頭,“怎麼,你喜歡在這種地方?”
“那倒不是!”我頓了頓道,“隻是,我們至少要在這裡等韓雙回來,不是嗎?”
提及韓雙,他似乎有些不悅,“等她做什麼,我們玩就成了,加上她礙事,走吧!”
說話間,他擡手就來拉我,被我避開,我笑道,“她是你太太就這麼将她丢下不合适吧?”
“沒事,她會自己回去!”說着,他強制拽着我往外走。
我拽住他,不由抿唇,“陸總,你這樣不合适,我至少應該和韓雙說一下。”
“不用!”他看樣子有些急切,我原本以為是在包房,但現在看他的樣子,似乎打算帶着我去别處。
一時間有些慌,“陸總,你這樣和強搶有什麼區别?這樣玩下去就不好玩了。”
“少廢話,跟我走就行了,反正都是玩。”男女力道懸殊,我被他帶着跌跌撞撞走了一截。
意識到要是現在和他離開這裡,危險就高了。
所以,赢是拽着牆壁,出生道,“陸總,如果要離開這裡,我拒絕和你走。”
他抿唇,眸子陰沉了下來,“你為什麼要留在這裡?是打算給我下套?沈姝,你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韓雙那女人是在給我挖坑,老子要搞你,還怕傅慎言那僞君子不成?我隻不過不想等老子玩得過瘾的時候有人來打擾老子,掃了老子的興緻。”
我愣住,心下沒了低,連忙開口求救,話沒說出口,後頸一痛我就迷迷糊糊暈了過去。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陸棋面色猥瑣的站在我面前,掃了一眼四周的情況,是酒店的浴缸。
看向立在浴缸邊毫無遮掩的陸棋,我還算冷靜,咪了咪眼,“陸總,這是要做什麼?”
陸棋含着笑,王堯朝着我靠近,我抿唇,“陸總這算是強買強賣了,我說過,我并不想換地方。”
“那又怎樣?這樣更有趣了,我會心疼呢!”
兩條胳膊撐着浴缸邊緣,朝着我壓了下來。
出于本能,我擡腳,毫不猶豫的朝着陸棋揣了過去,他反應快,幾乎同時就避開了。
直起身子,擡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不錯啊!”
我沒理會他,心裡想到的是如何盡快聯系傅慎言,酒店應該有座機。
想到這裡,我從浴缸裡爬了出來,但下一秒我就被他掐住脖子按進了浴缸裡。
惡心得難受,我掙紮着将他推開,但男人的力氣極大。
“啧!這身段絕了,傅慎言有什麼可留念的,你跟了我,以後老子保證就讓你給我一個人生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