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和睦的餐桌上,一個中年女人出現,思心裂肺的沖向顧恒陽厮打,她滿目是淚,聲音嘶啞,“顧恒陽,你養小三,寵小三我都可以忽視,都可以随着你,可你為什麼要将公司的繼承權轉到這個女人手裡?你兒子呢?那是我們的兒子啊?你就這樣讓他被京城上上小小的人恥笑?”
女人面目猙獰,看向傅清音,“傅清音,你好手段啊?我許慧是鬥不過你,也玩不過你,十年!你毀掉我的婚姻我的家庭,為什麼現在還要毀掉我兒子?”
傅清音有些驚訝,看向顧恒陽,眉頭蹙起,“你把繼承權轉移到我名下做什麼?”
“這些東西,遲早都是你的,我年紀大了,熬不了幾年了。”顧恒陽有些無力,看向許慧道,“我名下的所有資産都已經轉到阿翰名下了,他在M國的公司發展不錯。”
許慧目光猩紅,“顧恒陽,公司是你和我這些年一點一滴經營下來的,你憑什麼将它給别人?”
“清音不是别人,他是我顧恒陽的妻子。”顧恒陽開口,随後目光落在顧翰身上,聲音蒼老疲憊,“帶你母親回家。”
顧翰挑眉,清隽的眸子裡盡是冷漠暴戾,“她的家不是這裡嗎?”
“你......”顧恒陽氣得突然大咳起來,傅清音扶着他,替他順着呼吸道,“公司的東西,我一分不會要,你們别在逼他了,他身體不好,你們請回吧!”
這話,是對顧翰和許慧說的。
許慧就盯着兩人看,滿目的怨恨和奔潰,他抓着顧翰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阿翰送媽回去!”
顧翰看着顧恒陽和傅清音,目光陰郁冷漠,許久未動,若不是許慧哽咽,隻怕他會朝着兩人暴怒。
這本就是一場與我和傅慎言無關的鬧劇,我微微歎了口氣,心裡明白了七八分,為什麼爺爺不願意認姑姑。
傅家三代參軍建功立業,家風純正優良,到了傅慎言這一代,爺爺不願意自己的子孫以後依舊在刀尖上走,所以棄軍從商,有了傅氏。
剛才許慧進來那麼一鬧,我不傻,也能從中猜到一些了,顧恒陽兒子都三十多歲了,傅清音才三十五,顯然這兩人的婚姻,并不是我們看上去那麼單純。
遇到這樣的事,誰心裡都不好受,原本一端好好的飯,吃得大家心裡都膈應。
别墅裡的醫生在卧室裡給顧恒陽看病,傅清音在旁邊陪着。
這一折騰,已經傍晚了,顧恒陽好了些,已經睡着了,傅清音松了口氣,看向傅慎言有些内疚自責,“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飯都不吃好。”
傅慎言沒開口,隻是看着她,聲音淺淡薄涼,“後悔嗎?”
傅清音苦澀一笑,“都這麼多年了,談不上後悔,日子總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見此,傅慎言不在多說了,拉着我看着她道,“我們先回去了!”
原本各自心裡就有介懷,所以也沒有做過多挽留。
上了車,我對着車窗外的風景發呆,傅慎言啟動了車子,開口道,“想吃什麼?”
我搖頭,“不是很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