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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的枕邊寵 瀟騰 1562 2025-12-14 01:35

  “傅慎言!”擔心他會将當年的事情和盤托出,我下意識拉了他一把,嗔怪道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說完,大腦空白了兩秒,才猛地反應過來,錯愕的看向四季,問道,“你......真的知道了?”

  傅慎言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剛才那話的意思,顯然是建立在四季知道身世的前提上的。

  關于木子和程隽毓,隐瞞,是衆人不成文的默契,是誰破壞了大家的一片苦心?

  不等四季回答,傅慎言再次出聲,提醒道,“要是還承認我們是你的爸媽,就坦誠一點。”

  他的态度過于強硬了,如果換做以前,我大概已經主動站在四季那邊與他對抗,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隻能皺着眉頭,憂心忡忡的靜待事情發展。

  好在四季本性是純良的,知道我們無意害她,還是乖巧的吐露了藏匿于心中的秘密。

  “兩年前,大學的入學舞會,陳老師陪我一起參加,每一個見過我們的,都以為他是我的父親,從前我從未仔細審視過我們的樣貌,但那天之後,懷疑的種子卻在我心裡種下了。”

  似乎是覺得過意不去,四季說到這兒便戛然而止。

  之後的細節,可想而知。

  在強大的數學邏輯天賦下,她開始回想與程隽毓形影不離的日子,所有曾經被冠上“恩師的照顧”的事件,都換上了更好的名分——一個父親隐晦的愛。

  墓園的靜谧似乎吞噬一切,我們三個,站在木子的墓前,沉默着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我才勉強定下神,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好和四季心平氣和的談談,“你知道多少?”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妥當,改口道,“把你知道的,跟我和你爸再說一遍。”

  我相信以四季的聰明伶俐,有的是辦法查明真相,但也不能排除程隽毓行小人之事,颠倒黑白,要解開心結,必須得知道真實的過程。

  四季聞言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過是拿老師和自己的毛發,做了一次親子鑒定,僅此而已,就連老師也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他是我的親生父親。”

  “就這些?”在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事情比想象中的狀況好很多。

  “就這些。”四季重複了一遍我的話,又繼續道,“老師和你們都瞞着我,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也不敢大肆查證,怕讓你們擔心。”

  “現在我們就不擔心了?”傅慎言冷冰冰的抛出一句話,每個字都帶着擲地有聲的訓斥。

  我能理解傅慎言的心情,他便是被血緣左右,幾次三番不能自已,如今四季要走他的老路,為了程隽毓,一改從前對我們的親近,封閉自己,要他怎麼能不痛心。

  “讓我來跟孩子說吧。”照顧到傅慎言的情緒,我有意将聲音放輕了些,希望能起一些安撫的作用。

  好在他還是很給我面子,主動轉身,退到一邊,将時間交給我和四季。

  看着他寬厚的背,心裡安穩了不少,轉頭見四季面色沉沉,便不急着問話。

  盯着木子的照片看了兩秒,我彎身在旁邊的台階坐下,就當與木子肩并着肩。

  如此一來,木子好像真的就陪在身邊了一樣,不由得衷心的笑了,垂眸看着平鋪的碑文,自言自語道,“你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像你,太能藏事了,連我都蒙在鼓裡。”

  四季隻是安靜的站在一邊,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清澈的眸子不停的轉動,證明她是在思考着的。

  見狀,我又調整了語氣,針對性更強,希望引起她的注意,“我這個養母做的太差勁了,以至于孩子都不敢當着我的面,大大方方的叫你一聲媽媽,我很失敗吧木子。”

  四季終于不再無動于衷,喃喃的安慰道,“不是這樣的媽咪,你們待我很好,是我自己......”

  她似乎很痛苦,言語難以表達出此刻的心境,隻能住口。

  那麼多年視如己出,她難過我又何嘗能夠好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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