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撞到的是腦袋,又受到驚吓,可以還要幾個小時才能醒。”醫生開口,将周一珊安排在病房裡。
“她會有後遺症嗎?”那男孩子有些擔心的追着醫生問。
“不好說,頭部受傷,有可能會有腦震蕩,這要等她醒來我們才能判斷!”
我将新買來的外套遞給傅慎言,見他臉色沉沉的,開口道,“晚上還能過去三叔那邊嗎?如果不能去,我這會給三叔打電話,說一下,讓他們不要等着我。”
傅慎言目光落在我身上,低沉的神色緩和了幾分,拿過外套穿了起來,開口道,“不用,我們一會就過去了。”
随後,他看着那男孩開口道,“王偉是吧?”
那男孩點頭,“傅總我是!”
“你留下來照顧他,有什麼事情聯系名片上的電話,等她醒來,有什麼需要可以随時聯系我,錢和任何東西都行!”傅慎言将手中的名片遞給王偉。
我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傅慎言這腦子,處理問題的手段總是那麼奇奇怪怪的。
王偉臉色抽了抽,還是伸手接過了名片,開口道了一句,“謝謝!”
傅慎言嗯了一聲,拉着我準備走。
我想了一下,還是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王偉,開口道,“她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了,醫藥費和營養費用都在這裡,有什麼其他問題,你可以随時聯系我們,等她醒來,你轉告她,安心養傷,其他的我們都會處理好。”
王偉有些猶豫,但還是伸手結果了銀行卡,點頭道了謝謝。
我和傅慎言離開醫院。
車上。
他拿着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其中有幾個電話是交代澳門的陳毅要注意安全,另外的是讓人去調查今天的事情,孫一清好想被警察帶走了。
等他處理完事情,我開着車,沒有開口打擾他。
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孫一清為什麼對你動手?他一個賭徒,一不是求财,而不是求色的,怎麼突然針對你。”
傅慎言看着車窗外,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才開口道,“他求财,不過不是從我這裡求。”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
他挑眉,“好好開車,紅燈。”
我一愣目光看向了前面的路,踩下了刹車,有點被吓到了。
他有點無奈的扶額,開口道,“我沒被孫一清弄死,最後死在夫人的失誤下,是不是挺憋屈的。”
我蹙眉,看着他道,“你别瞎說,胡說八道的。”
他笑出了聲,氣氛緩和了些。
綠燈,我啟動了車子。
路上他開口道,“是穆深,澳門的事他沒讨到好處還無端損失了幾十億的盈利額,穆家估計給他施壓了,孫一清這一招,是他打算向我宣戰了,看來他是打算繼續當年的事情了。”
我有點懵逼,“什麼事情?”
他看向我,同我講述了一個故事。
三十年前,石油産業并不是在穆家經營,當時的穆家隻是經營一些工廠和醫藥公司,産業鍊并沒有現在那麼龐大,石油産業是由當時的京城四大家族宋家經營的,當時石油并不是重工産業,所以宋家當家的人,将石油的經營權交給了自養女沈琳風打理,後來沈琳風下嫁給穆家,石油産業也順帶着陪嫁到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