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選擇不信,這事你女兒的人生,無論怎麼選擇,她人生的好壞,決定權在你。”
他抿唇,雙手抱着腦袋,手指插進發絲裡,扯着頭發,似乎在思考,也似乎是在艱難的做決定。
良久,他擡眸看我,開口道,“可以,但我要給保證,你得給我!”
我點頭,“可以!”
他嗯了一聲,沉默了許久才道,“江城,世紀花園城,你去找我妻子,把我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帶着我交給她的東西,來這裡見我!”
我點頭,“其他的還需要帶話嗎?”
他搖頭,不再開口了。
從監獄出來,我仰頭看着京城烏泱泱的天,大概有一個月了吧,江城的太陽似乎從來沒有出來過。
一直都是霧霾彌漫,還時不時的下着小雨,或者小雪,這天氣挺讓人讨厭的。
不過,應該春節一過,應該馬上就迎來春天了。
擡手看了看時間,剛剛好,我直接去了沈長林說的南郊湘菜餐廳。
到的時候,隻有沈钰到了,他停車,見我也來了,不由挑眉道,“來這麼早?”
我聳肩,“你不也是?”
他淺笑,“三叔讓我提前過來定菜,一會許老來了,好招待,不會失禮。”
這樣啊!
和他一起上了樓,處理好事,我們就直接進了包房。
古聲古色的廂房,進門是一面諾大的繡着淺淡的蓮花屏風,格外典雅高貴。
見我盯着屏風看,沈钰笑道,“這湘菜裡最出名的就是這别具一格的裝飾風格。”
我點頭,倒也确實,找了位置坐下,見我興緻缺缺的,他不由開口道,“你見李安什麼情況?”
說到這裡我才想起來,開口道,“你一會幫我找個可靠的人去江城世紀花園見一下李安的老婆,轉告她帶着李安給她的東西來京城看一下李安.”
他挑眉,表示知曉了,隻是看着我不解道,“你不是用不到他了嗎?為什麼又去監獄裡找他?”
我杵着下巴,有些精神不佳,“我決定讓林宛吃點小虧,實在是太仁慈了,我突然想要她身敗名裂了。”
他蹙眉,眯了眯眼,“林宛又找你了?”
我不語,但沉默就是默認了。
他歎氣,有些無奈了,“小姝,你想過找你的親生父母嗎?”
我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這個,想了想,搖頭道,“不想,已經那麼多年了,他們一開始想着丢掉我,說明我對他們也沒用那麼重要,何況生恩沒用養恩大,我這一輩子,隻要記着外婆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了。”
他抿唇,有些試探的看着我道,“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你的親生父母你還是認嗎?”
“不會!”那麼多年過去了,認了做什麼,親生父母尋找孩子無非就是為了贖罪,彌補自己内心曾經的遺憾,說下來也不是愛,若是愛,一開始就不會丢掉。
他頓了頓,不再開口了。
我杵着下巴,想的是陸欣然那天說的話,我倒不是擔心,但既然大家都已經撕破臉了,有些事情,該防的還是要防。
見我發呆,他挑眉,“想什麼?”
“沈钰,都說打蛇打七寸,你知道我的緻命點在哪嗎?”
陸欣然若是要動手,除了從我身邊的人下手,我不知道她還能想到什麼?
他有點意外,想了想道,“你的緻命點,當然是我啊!”
我擡眸,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好好說話!”
他聳肩,“一般說人的緻命點都是他最在乎的人或者事,你想想你最在乎什麼,還有,另外就是一個人的名譽權勢地位,你在擁有什麼,在乎什麼,追求什麼。”
我......
在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