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送來美酒點心,太子提議要對詩,陸雲佩欣然同意,陸雲瑤不同意也得同意,而結果就成了太子和陸雲佩對詩,陸雲瑤當觀衆和酒桶。因為她對不上來便罰酒,一直在喝酒。
這樣三人一直遊玩到亥時,方才回去休息。
......
麒麟宮,主院。
溪甯将外面發生之事一一禀告給太子妃,“娘娘,昨日之事,奴婢對客房伺候的另個宮女仔細确認過,殿下和陸姑娘不是牽手,而是陸姑娘要離開,殿下不肯讓其離開,所以拉着陸姑娘的手腕。”
“呵。”經過一日的休息,但太子妃的臉色依舊難看,“今日又如何解釋?”
“今日......好像就是三人出去散步。”
太子妃連摔枕頭的力氣都沒有了,“真是姐妹同心的争寵,之前是楚王,現在是太子,明日是不是還要盯上父皇?”
溪甯猶豫,輕聲道,“娘娘小點聲,防隔牆有耳。”
太子妃本要繼續咒罵,但還是咬了咬唇,生生忍住。
溪甯問,“要不然,娘娘和皇後娘娘說說?皇上要求殿下不能碰陸雲佩,肯定有其原因,可以讓皇後娘娘稍微敲打下,别忘了皇令。”
太子妃狠狠瞪了側宮方向一眼,“我哪裡有臉問?每次說起,娘娘都催我快些懷有子嗣,但......但殿下一個月才寵幸我一兩回,回回都在我的安全日之内,如何有孕?難道我不想有孕嗎?”
溪甯閉了嘴,不知如何勸慰。
太子妃頹然地塌下雙肩,垂着頭,如墨的長發掩着蒼白的臉,“你以為......我向母後抱怨,母後會向着我?你錯了,母後永遠是太子殿下的母後,隻是殿下一個人的母後,隻要對殿下有利之事,母後絕不會反對。如果......如果......陸雲瑤真有辦法取悅皇上、讓太子喜歡,哪怕那賤人曾委身于楚王,母後也不會反對将其納入麒麟宮。這種不要顔面之事,難道是第一次嗎?”
溪甯自然知曉不是第一次,陸雲佩之事已開了先河,既有先便有後,既有第一次便會有第一百次。
溪甯欲言又止,明知應該開口安慰,但最後依舊還是說不出口。
突然,太子妃擡起頭,本蒼白的面頰滿是陰冷鐵青,“陸雲瑤、陸雲佩,别讓本宮找到機會,否則本宮定然置你們于死地!”
......
同一時間,另一房間。
陸雲佩的房間。
送走了太子,陸雲佩便抓着妹妹激動地聊了起來,“妹妹,我剛剛有沒有哪裡表現得不妥?後來對詩有一局我赢了,會不會是不給殿下留顔面,殿下會不會生氣?”
陸雲瑤笑道,“姐,你别傻了,對了五局你赢一局,恰到好處,既讓太子赢了四局,又用一局展示了自己的實力,既給了面子又證明了自己,太棒了!不過話說回來,剛剛那些詩都是你現場做的嗎?”
陸雲佩不解妹妹為何這麼問,“不是現場做,還怎樣?”
陸雲瑤也怔住,“難道不能提前做好背下來,用的時候直接背誦?”
“還能這樣?”
“......”
陸雲佩一副“學到了”的表情,“确實是個好辦法,每次對詩活動,我都緊張得要命,為何不提前做出許多,待需要的時候背誦?妹妹你真是太聰明了。”
“......”陸雲瑤,“姐,你确實是在誇我嗎?為什麼我覺得臊得慌?如果都是你現場做的,我還真心佩服你,怎麼就能突然做出朗朗上口的詩呢?”
